可牛鐵健卻是幾十年如一日,至今仍住著二十年前市委辦蓋的家屬樓,一個不到五十平米的小屋承載著老牛一家人的幸福。而老牛的兒子大學畢業後被分配到了市水利局,剛開始竟然被下派到某鄉鎮的水庫當了一名普通的水庫管理員。水庫離家幾十裡,小牛隻能吃住在水庫,只有週末才能回市裡。
可即使這樣,牛鐵健卻從來沒找過領導。還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水利局的局長無意中得知小牛竟然就是牛鐵健的孩子。要說牛鐵健在望江市確實是老資格,這個水利局局長也是市委辦調研科出身,當年還得叫牛鐵健一聲牛大哥。
如今雖然已經高升了,可他也是個記恩的人,在市委辦時因為自己家是農村的,吃住都不方便,老牛沒少照顧過自己,週末時還會叫自己到他家去改善改善伙食。不為別的,就衝著牛鐵健這三個字,他就相信這個小牛也錯不了,一紙調令,將小牛調回到水利局的辦公室當了一名普通科員。
這一轉眼已經五六年過去了當年的小牛也成了水利局的一名強將,成了辦公室的副主任、領導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而小牛在全域性群眾中的口碑更是出奇的好,畢竟是金子不論到了那裡都會光。
所以說牛鐵健實是望江黨員領導幹部的一面旗幟,他不僅年年是市先進**員,而且還曾榮獲省五一勞動模範的榮譽。就是這樣一個老黃牛一樣的人,從來對領導交辦的任務都是不打折扣的,今天怎麼會惹惱了王定邦?
任曉明聽許立詢問忙回道:“我聽秘書科的同志說,定邦書記辦公室的床和辦公桌都有些破舊,今天早上定邦書記在拉辦公桌的抽屜時,一下子散花了東西掉了滿地,定邦書記當時就不高興了,就找到牛科長,讓牛科長給他換一張桌子。可咱們市委的情況您也清楚,那有桌子給他換啊?”
許立點點頭,:“別說定邦書記了是我這個辦公桌也是洪濤書記用了五六年的老古董了,可咱們市今年財政情況緊張,只能再堅持堅持了。”
“是啊,連你的公桌都是舊的,老牛那敢給定邦書記換個新桌子啊,如果要換那就得將市委領導的辦公裝置全部進行更換,總不能厚此薄彼吧,他老牛可沒有這麼大的許可權。老牛當時就說會跟主管後勤的李強副主任彙報,不過就算買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買回來的,就說先給定邦書記修修桌子就著再用一段時間。定邦書記也就沒再說什麼,今天上午老牛就把桌子修上了。可剛才定邦書記卻現另一個抽屜又壞了,當即就火了,把李強叫過去訓了一頓,讓李強馬上找牛鐵健到他辦公室去。”
“李強去叫了嗎?”許立知如果現在牛鐵健去見王定邦,恐怕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李強那敢叫啊。剛才定邦書記都說了。這個牛鐵健連這麼點兒小事都辦不好。乾脆讓他回家抱孩子去得了!要是定邦書記這話真地當著牛鐵健說了。那咱們也不好再勸瞭然對定邦書記地威信也是一個十分沉重地打擊!”
“不錯。看來應該老牛隻顧得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只管修了定邦那個壞了地抽屜。並沒有給全面檢查一下。才造成了這個問題!不過這也只能算是一個小小地疏漏說對下面地人咱們做領導地也要理解。領導沒主動開口們誰敢隨便翻領導地抽屜!”
“唉。要是大家都像您這樣體諒下面地人下面地人工作不就好做多了!”
“行了。別亂說話了。老牛地問題最後怎麼處理地?”許立對老牛地廉潔自律也十分佩服。不希望只因為這麼一件小事造成什麼不可挽回地損失。
“沒事了。我看定邦書記也就是在氣頭上。我叫李強先給老牛打電話。叫他躲出去。然後就跟定邦書記說沒找著他。等過幾天定邦書記消了氣。也就沒事了。”
“嗯。不錯!定邦應該不會過於記掛這件事地。不過你還是要出面跟定邦書記解釋一下。咱們市委地經費確實有困難。讓定邦書記再克服克服。今年年底之前。保證給他換新地桌椅!免得老牛因為這點小事載了跟頭!”
“我會跟定邦書記說的!希望老牛能順利躲過這次吧!”任曉明也知道許立這是想保護牛鐵健,不過為了老牛這樣的人,自己出面說說也沒什麼,就算是被王定邦訓兩句也值得,不然要是真的因為這點小事處理了牛鐵健,那怎麼向全市幾萬名黨員解釋,豈不是更寒了那些真正幹事業人的心。
任曉明當天下午便與王定邦進行了溝通,說明了市財政的困難,併為牛鐵健說了不少好話。王定邦當時雖然鐵青著臉,不過總算沒有再揪著牛鐵健的事兒不放。
任曉明事後向許立做了彙報,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