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場中的風藍瑾也感覺微微有些吃力。
因為黑衣熱們專攻他的下盤,試圖綁住他的輪椅限制他的行動,所以他不但要防備著一群人的明著暗著的偷襲,還要攻破他們的攻勢。
他目光冷厲,心頭閃過無數個念頭,瞧著立在人群之外彷彿僵掉計程車兵們,他眸子裡冷意一閃而過,殺意暴增。
前後左右都有長劍襲來,他剛想移動輪椅躲開這一擊,身形卻是一顫,輪椅像是牢牢的釘在了地上,無法移動分毫。
他眸子一凜,“啪——”的一聲,他使勁的拍著輪椅的把手,埋在地下死死抱住輪椅的人頓時口中噴出一口血霧,可竟然還死死的拖住了輪椅。電光火石間,眼看著幾十柄長劍破空刺來,風藍瑾大喝一聲,一個凌空旋身竟然擺脫了輪椅騰空躍到半空中,幾十柄長劍刺了個空,卻立馬反應過來,幾十柄長劍立馬調轉了方向,由原先的直刺改為凌空指天,端等著風藍瑾失力之後掉下來就能把他的身子紮成無數個洞。
“風藍瑾!”
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大喝,風藍瑾下意識的看過去,只見一頂青黑的車蓋騰空飛來,竟然是墨玄眼疾手快的用長劍生生的將馬車削掉,他凌空一踢,那一腳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車蓋飛旋過去,風藍瑾眸子一閃,在半空中生生的轉了一個彎,在車蓋飛射過來的瞬間手臂在車蓋上撐了一下,就是這一下的緩衝,讓他瞬間掠到了馬匹上。
馬韁已經被斬斷。風藍瑾騎在馬上俯身飛馳而過,已經把雲卿帶到了馬兒上。
他騎著棗紅色的駿馬竟然沒有離開,而是騎著馬兒直直的衝向黑衣人們。
快如閃電的從懷中抽出一包明黃色包裹包著的東西,風藍瑾冷聲凌厲的飛射了過去,“你們不是想要這個嗎?有本事就接著!”
黑衣人們果然面色一變。
齊齊飛身過去,就要接那包裹。
“噗——”
風藍瑾的力道豈是他們可以接得住的。包裹入手的那一瞬間,黑衣人立馬被那凌厲如刀沉重如山的力道打傷。噴出一口鮮血來。
就連立在他身後的人都不能倖免,被那強大的壓力飛旋而至打的悶響一聲。
風藍瑾卻已經扯住韁繩立在了原地。
馬兒狂奔之下忽然停住,前蹄懸空不住的嘶鳴。
黑暗中有簌簌的聲響傳了出來。
黑衣人們接住包裹震驚的看去,竟然是一群鐵甲士兵手持弓箭和槍劍步伐森森的圍了過來。每個人都是一身玄鐵的鎧甲,每個人都目光森冷,那是隻有在戰場上歷練過才能形成的殺氣,鎧甲在夜色中微微發亮,反射出冰冷無情的光暈。
不止是黑衣人就連三千士兵也一個個的頓住了身形。
風藍瑾卻沒有意外,看著那個一身淺淡的白衣騎在馬上,領著無數鎧甲士兵緩緩行來的男子,對著他微微點頭。
君離的目光和他的眼神微微一碰就閃開,看向了他懷中一身男裝的雲卿,見到她安然無恙他眸子微微一閃,臉上依舊是冷漠如雪的模樣。
黑衣人們自然也看到了君離。
君離的包圍圈漸漸的縮小,冷冷的瞧著一群黑衣人,面色不起一絲波瀾,彷彿是不屑又彷彿什麼都沒有。
“天子腳下竟然有宵小出沒!”他聲音依舊是那樣淡淡的,但是雲卿熟悉他,知道他心裡已經有了殺意。“殺!”
“三皇子”黑衣人中有人喃喃的叫了出來。
一片寂靜下,那細弱如蚊蠅的聲音竟然被所有人都聽得仔仔細細。
風聲似乎都淒厲了起來。
君離大手一揮,“保護相爺。”
風藍瑾似笑非笑的看著一群黑衣人,冷笑道,“諸位還不逃?或者是還想趁此難得的機會再來取本相的性命?”
黑衣人們如夢初醒,對視一眼之後,有人乾啞著嗓音,“撤!”
“追!”
不過追得人卻不是君離,君離停在原地沒有動彈,他身後的人目光微微一閃就已經追了出去。
夜色迷離,雲卿被風藍瑾攬在懷裡,瞧著滿地的鮮紅,再看看囚車中無一人生還的犯人,眼神一陣陣的發涼。
風藍瑾卻策馬在君離身前幾尺處停了下來。
“多謝三皇子相助。”
君離淡淡的道,“我不過是順道路過罷了,相爺不必放在心上。”
順道?大半夜的帶著一群鐵甲戰士在京城外的幾百裡荒無人煙的地方順道出現?雲卿哭笑不得,卻也不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