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
孫猴子道:“差不多快完事了。不過在天竺一個外郡管了一樁閒事,特來天上求個降雨的旨令。”
護國天王臉色一肅。問道:“莫不是鳳仙郡?”
孫猴子一愣,堂堂天王怎麼會知曉下界的一個小郡之名。問道:“你如何知道的?”
那護國天王勸孫猴子道:“大聖還是不要管這閒事。那裡不該下雨。”
孫猴子不解道:“玉帝不是三界之主麼,雖說鳳仙郡是西天境下國土,但想來也不該厚此薄彼啊。哪有眼看萬千黎民遭難,卻不救的?”
護國天王道:“我聽說正是那郡侯做出了冒犯天顏之事,玉帝見罪才下了不給鳳仙郡下雨的旨意。”
孫猴子不覺好笑,說道:“一個下界郡侯。哪有這麼大能量能得罪玉帝,天王莫不是消遣俺老孫。”
護國天王搖頭大叫冤枉道:“我消遣誰也不敢消遣你啊。”
孫猴子沉吟半天,說道:“不行,這事我得親自問問玉帝。”
護國天王也不攔著。直接放孫猴子過去了。
“大聖何事到此啊。”剛走到通明殿,迎面又走來四大天師。孫猴子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偶遇,倒像是專門在殿外等他。孫猴子不知道四天師是幾個意思,於是說道:“無聊,上來耍耍散心。”
四大天師相視一笑,說道:“大聖何必說這話來搪塞我等。”
孫猴子眼睛一轉,說道:“你們知道我來幹什麼的?”
四大天師笑道:“你難道不是為了鳳仙郡之事來的?”
孫猴子不滿道:“既然知道了,還不讓開。”
葛天師捋須說道:“那地方不該下雨。”
孫猴子道:“該與不該是一回事,降與不降又是另一回事。你們讓開就是了。”
許天師搖手道:“此事看著雖小,但牽涉極大。大聖確定要管這樁閒事?”
張天師也勸道:“大聖只管保唐僧西行得你的金身正果便是了,何必多此一舉。”
孫猴子屬於倔驢性子,順著萬事皆可,你若是千般不準,他反倒要捅破天來。四天師如此做派,反而堅定了孫猴子要幫鳳仙郡求雨的心思。
“再說一次,給我讓開。”孫猴子擎出金箍棒,冷聲說道。
四天師這才想起來,眼前這猴子昔年可是屠了十萬天神的妖聖,雖說現在從了良,但難保殺心不死。
許天師目光閃爍,說道:“也罷,讓他去。”
等孫猴子走遠,邱天師問道:“我們這樣做,沒問題麼?”
葛天師高深莫測的說道:“這與我們又有何干呢。”
四天師相視無言,各自散到一邊。
走到裡面再無阻滯,早有巡官將孫猴子的動向報給了玉帝道:“萬歲,有孫悟空路至天竺國鳳仙郡,欲與求雨,特來請旨。”
玄穹玉帝正在座上批閱奏章,眉頭緊鎖,想來煩心事不少。這會兒聽到稟報眼中不愉之色就更重了,就連不遠處的御龍天衛都感覺到了玉帝的躁怒。
“玉帝,俺老孫找你有事。”人未進殿,嚷聲便傳了進來。
玉帝許久不見這猴子,但對這猴子的性子卻已經熟悉了,忙換了一副笑容,說道:“你不去成你的正果,跑我這裡來做什麼。”
孫猴子道:“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找你什麼事。”
玉帝沉吟一會兒,說道:“那鳳仙郡侯曾做也欺天之事,我此舉只是稍事懲戒罷了。不過要讓我給旨意降雨也行,卻也有條件。”
孫猴子道:“什麼條件?”
玉帝說道:“我在披香殿設下三樁事,只要你辦到了,你要什麼旨意,我都可以給。”
孫猴子道:“此話當真?”
玉帝揮揮手,說道:“讓四天師領你去披香殿看看吧。”
四大天師領著孫猴子來到披香殿,孫猴子看見這披香殿中有一座米山,約有十丈高,山下有一隻拳頭大小的雞仔在一粒粒地啄米吃;有一座面山,約有二十丈高,山下有條金毛哈巴狗,伸著長舌在舔面吃;還有一座鐵架子,上頭掛著一把尺四有餘金鎖,鎖下一盞明燈,燈焰正燒著那鎖。
這場景好生眼熟啊,孫猴子皺眉想了想,隨即心中一驚,這不是他在朱紫國地底的披午殿中看到的情景麼。看來三界中所有披香殿皆為一體的傳說是真的,只是這和鳳仙郡乾旱有什麼關連?
四大天師看出了孫猴子的困惑,便說道:“鳳仙郡侯犯了上天,玉帝在這裡立了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