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澶州死傷的大宋兵士無數,投石車的威力厲害無比,還有金國竟然連契丹那些殘部也不放過,盡數絞殺,更害得耶律弘雲一兵一卒都不剩,復國無望,淪落他鄉想到這裡,我沉默不語。
九爺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跟我走?”
我猶豫地望了望傅昱。
他複雜的神色一閃而過,眼底的至深情愫卻無論如何都騙不了人。因對上了我的視線,他愣了愣,撇開頭去。但他深色的外袍前襟仍隱隱可見一片濡溼。
我垂下頭去,決然道:“請九爺成全。”
九爺好似愣了半晌才發出一聲冷哼,拂袖道:“楊氏有你這一個叛國的兒女,真是辱沒了門風。”
我深深地低下頭。
在記憶裡,九爺對我是極好的,雖然對我好的方向與我心裡渴盼的方向有些偏差,當然我也從未想過能嫁與九爺,但九爺與我一起的這些年無時無刻不在提示暗示我作為宋人不可叛國,不能對不起國家。他對我在這方面強調的有些多了,而我早前問善青,她卻說九爺從未跟她強調那麼多家國之事。那時我年幼,心性簡單,只當九爺對我是不一樣的,為此暗自開心不已。
但自從遇著傅昱以後,我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可以這麼付出。不是我以前認為的一個微笑一個關懷的話語就可以滿足,在生死關頭,他能拼命保你,事後又不求回報,完完全全的真心。
因而,此時再聽到九爺這番話,卻不得不深深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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