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也罷,皆不是心思淺薄之人,但凡本宮能所想到的,他們又焉能想不到?難道是看著蕊心宮已是日無人出,夜無人入,打算挖了牆角?院判一職可是姚相當面的讚不絕口,替你所求,遂皇上才允?”
許紹面色一滯,點頭應是。
我輕嘆出口,支身而坐,不住盯著許紹那雙清澈的眼,絲毫不躲避:“許紹,朝堂之事,不必本宮多說,烏河淂繯一事,想必身居太醫院的許太醫也知曉幾分,與姚家走的太近,未必好事,到時候再被反咬一口,滋味可不好受。
遠的不說,便說吉嬪,卸磨殺驢之舉,實在是冤,嘖嘖。再說本宮長女長生,從頭到尾,清清楚楚,許太醫可否忘記舊事了?”
許紹聞言惶恐,臉色煞白,撩擺而跪:“娘娘言重了,許紹斷不能忘大公主之事。”
我伸手,探上他手臂,男子暖熱體溫,霎時染上我冰冷指尖,熱流輕緩漫過我面板,輕輕扯過,略略探身,凝目相視,銳而冰冷,一字一句道:“本宮與皇后,此生勢不兩立,許紹聰慧,應好自為之才是。”
“微臣心中瞭然,還請娘娘放心才是。”許紹頭不能抬,身形微微顫動。
我撩笑,乍然鬆了手上力道,他得空,微有趔趄,連忙倒退一步,方才穩住身體,只見俊挺秀鼻,滲出細汗一層。
“本宮得勢之日,太醫院便是你許紹囊中物之時,若是有人意欲與本宮為敵,擋路礙事,也別怪本宮是心狠手辣,不留情面。對了,順便說一句,當年那些事,皇上也是心知肚明,本宮這般說,許太醫可是懂了?”
“微臣懂得。”
“懂得便退下吧。”
我懷雙生子的訊息並未傳開,一來我在等平反烏河淂繯的結果,二來,皇后誕下病足畸態的皇三子,宮中不會相安無事,風平浪靜。但看姚衝反應,也知他暗算幾何。
我也曾細細思索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