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是否有毒。”
頓了頓,嚴御醫又道:“等王鑑賞官過來之後,我們便可以得知這扇子的畫是不是贗品了。”
於是,眾人開始等待王鑑賞官的到來,期間,君子衿命人將薛琦所寫的那首“薛琦不願留詩句,恐壓江南十二州”的詩裝裱起來,懸掛在金龍殿中,令君清婉心中一陣狂喜。
大概小半個時辰後,王鑑賞官來了,先是向君子衿請安,然後拿出透鏡,全神貫注地鑑賞起扇子上的墨竹畫來。
天色漸漸越來越黑,君清婉等得昏昏欲睡,以手掩口,打了個小小的呵欠。
君子衿看了有些心疼,讓她去床上睡會兒,她卻執意不肯,深怕睡著時被太后派人五花大綁,直接丟進天牢裡去嚴刑拷打,盤查她的身份和來歷。
不過,就這樣一直乾等鑑賞結果,君清婉也有些坐不住,覺得很是無聊。因此,她左思右想,很快就想到一個既可以打發時間,又能逗君子衿開心的好方法。
接下來,在君子衿不解的目光中,君清婉派一名侍衛去花園裡折一截松樹枝,再將松樹枝拿到御膳房的爐灶裡燒焦。
一刻鐘後,侍衛將燒焦的樹枝交給君清婉,而君清婉嘿嘿一笑,命人找來宣紙和匕首,隨後拿起匕首,將松樹枝削成鉛筆的模樣。
緊接著,君清婉將君子衿按倒在御座上,讓他正襟危坐,不許動,她自己則坐在下首的桌案旁,遊刃有餘地用自制的鉛筆畫起畫來。
穿越前,薛琦別的特長沒有,唯獨喜歡素描,素描的技術是從五歲起就開始練習,練了很多年,早已經練得爐火純青。
如今,雖然沒有鉛筆可以供她作畫,但是燒焦的松樹枝嘛,也算是炭黑了,勉勉強強能當做鉛筆用。
見薛琦居然用一截燒焦的松樹枝替皇上畫像,眾人一片譁然,面面相覷。
若非作畫的女子是神秘莫測的薛琦,眾人一定會認為她得了失心瘋,因為作畫都是用毛筆和墨汁,怎麼會用松樹枝呢?
驚訝的不僅僅是眾人,還有君子衿,他無法置信地看著眼前用松樹枝作畫的薛琦,時不時配合薛琦的要求,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片刻,就著明亮的燈火,薛琦只勾勒了寥寥數筆,就迅速畫出御座上的君子衿來,其五官、身形皆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令圍觀的眾人呆若木雞。
這時,君清婉想了想,大筆一揮,在君子衿的畫像旁題了一行龍飛鳳舞的字: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題字之後,落款是薛琦,又寫下今天的日期,最後才將畫像遞給君子衿。
望著宣紙上栩栩如生的自己,君子衿的心情好像海潮起伏般洶湧,片刻,他由衷讚歎道:“你畫得非常像,畫像跟朕本人居然一模一樣,可謂是下筆如有神,讓朕佩服不已。”
頓了頓,又問道:“用松樹枝作畫的方法,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你這種畫法可有什麼名字?”
君清婉想了想,笑道:“這畫法叫做‘素描’,不是我首創的,是一位世外高人想出來的,我只是跟著那高人學了一段時間的素描。”
說著,將手中的柳樹枝給君子衿看,道:“你看,這種筆叫‘鉛筆’,是專門用來畫素描的。”
“原來是這樣,”君子衿嘖嘖稱奇,道,“你們秦安國真是臥虎藏龍。”
君清婉一聽,撲哧一聲笑出來。
親,並非秦安國臥虎藏龍,其實姐是穿越過來的,而素描是二十一世紀的畫法!
見薛琦笑得花枝亂顫,君子衿也笑起來,低頭看了看她題的字,吟誦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看著宣紙上秀麗的字型,君子衿不禁心頭一熱,放下畫像,將君清婉擁入懷中,正想說什麼,忽聽王鑑賞官道:“啟稟皇上,根據下官的鑑定,這把扇子上的墨竹圖,並非是魏國前朝著名畫師韓大千的真跡,而是贗品。”
“你確定是贗品嗎?可不要看錯了。”君子衿臉色一沉。
王鑑賞官鄭重其事道:“回皇上,下官仔仔細細地鑑定了整整半個時辰,因而絕對不可能看錯。
這扇上的墨竹圖章法鬆散,竹子枝杆不均,筆力不夠,肯定不是畫竹已入登峰造極之境的韓大師所畫;此外,扇子上的題款字跡模糊,力度欠缺,更是達不到韓大師的水平。據下官推斷,這幅墨竹圖是被人仿作的,其高仿程度足可以以假亂真。”
聽到這樣的話,君子衿的俊臉上頓時烏雲密佈。
“皇上,”嚴御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