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向她投來的眸色,黯得沒有一絲光亮。
即使曾經那樣親密無間過,她也弄不清他此時此刻的想法。
“織田亞夫——”
警衛隊員要拖她出去,她氣得大叫。
這個臭不要臉的禽獸!居然就這樣跟女人在辦公室裡瞎搞。
她怨憤地想著,也忘了自己曾經被男人壓在身後的沙發裡怎樣欺負過。
織田亞夫仍面如石雕,沒有一絲波動。
她急了,掙扎著直叫,“我,我有事要跟你談。”
可那男人還是沒反應,警衛便用力將她往外拖,當然也是私下裡留了情面的,畢竟近衛們都知道這小女人是他們追隨元帥大人至今為止,元帥大人唯一的入幕之賓。
“寶貝兒,你們先談,我可以等等到多晚都行。”
竟然又是那洋妞兒開的口,在輕悠將被拉出門時,她看到洋妞兒撫上男人的臉,在男人唇角印下一個吻,移開時,便有一抹曖昧的紅印留在白皙的臉上。
她心底莫名地竄過一抹酸澀,卻又立即壓下,暗罵,這些洋妞兒真沒節操。
“滾出去!”
男人低聲一喝,輕悠血色盡褪。
警衛員彷彿立即得了聖諭,將輕悠拉出了房間,走廊的熱風吹得她滿身粘膩,彷彿有萬隻蟲蟻咬在心上難受至極,身子猛然一震,大吼。
“織田亞夫,你有本事在人背後搞小動作逼我自投羅網,憑什麼叫我出去?織田亞夫,你個混蛋,今天你要不把打擊楊叔公司的事說個清楚,我就不走!”
輕悠掙脫了警衛,又衝了回來。
洋妞兒竟然又爬上了男人身,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整個豐腴的身子都帖在那黑色筆挺的剛硬線條上,糜麗的對比讓人心又是一揪。
洋妞兒看到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亮色,又咯咯低笑起來,說,“寶貝兒,其實我不介意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