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輕悠沒有選錯男人。
她應該為這個好姐妹感到高興的,至少在當年那群留學生裡,終於有一個人能獲得真正的幸福。
輕悠,希望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再見面。
危機,還沒有完全結束。
俄國兵仍然有不少侵入了內城,十一郎一行人且逃且戰,邊殺鬼子邊逃往東門方向,不知不覺竟然救了一大群平民,跟著他們一起往東門逃。
然而,很快就看到了亞國軍的戰鬥機從天上飛過,有人吆喝著說看到了亞國大軍,眾人一聽是自己的軍隊來了,調頭就跑。
其中便有趁機摸水的混混,想要藉機密報十一郎等人是東晁殘軍,立功請賞,跟著眾人就跑掉了。
無獨有偶,那密報的混混遇上的卻是劉四舟帶的一個連的武裝特警,劉四周一聽大喜,立即帶人追擊十一郎等人。
話說劉四舟知道自己在俄國一事上丟了個大丑,搞砸了。為了彌補自己的錯誤,他向自己的頂頭上司安全部的部長請命,要親至北平城挽回兩國關係,說自己認得俄國此戰的將領,以求透過協商,減少兩國損失。
事實上,他自己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其實是想借此機會,受點傷,領個軍功回去。即時就算是沒辦成和談的大事,看在他受傷的份兒上,上頭對他的處罰也不會太重。再說,他這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要是能抓著那人所說的東晁大將,那就又能立下一個大功。
要知道,這場戰爭裡,亞國最大的敵人是東洋鬼子,並不是俄國毛子。
保密處隸屬國家安全部,向來是兵少貴精,這次劉四舟帶出來的武裝特警,不管是裝備還是單兵作戰能力都是經過嚴格訓練後,挑選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
一百多人,對上織田業夫所剩不多的十多個親衛兵,三個小娃娃,勝負真沒什麼懸念。
很快,就把十一郎等人堵在了一片巷道中。
幸而三小兵對這北平城的巷道頗為熟悉,一邊放炮,一邊逃,竟一時沒被那百人精英抓住。
可到底是敵眾我寡,也沒支援多久,就至窮途末路了。
好在劉四舟想要活抓東晁大將,沒有對眾人趕盡殺絕。
“呀,前面有人!”小木頭大叫。
“甭管什麼人,直接輾過去!”林少穆立即下令。
話說,他這爸爸比兒子更糾結,兒子小小年紀就學會上戰場殺人了,可現在面對的是自己的同胞,還是曾經一起共事過的人。
這糾結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求生的本能讓林少穆沒有猶豫。
汽車裡,小寶喚不醒父母,急得又哭了起來。
眼看著前路不通,後敵又來,沒法送父母立即就醫,他更著急。
恰時,前後巷口,頭頂牆上紛紛冒出了特警的身影,已然將他們團團圍住。
“這些壞蛋,他們不讓爸爸媽媽活,我就要他們死!”
沒想到,這樣的困境把一個孩子最純真的情感給逼到了盡頭,小寶兒憤怒得宛如瘋狂的小獸,跳出車子就朝天上的特警放槍。
“小寶哥哥”
坦克裡的小綠著急了,就要開坦克蓋子往外跑。
頓時,內憂外患。
劉四舟趕來看到竟然還有小孩子,罵著東晁話,心頭大喜,“好呀,連鬼子的小雜種都在這裡,全部給我抓活的!回頭所有人工資加一級!”
他那囂張的叫聲被小寶聽到,更氣得小寶怒不可歇,竟然從兜裡掏出兩顆手雷來,對著他的方向就狠狠扔了出去。
轟轟——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前路立即一片坦途,小寶大吼一聲“前進”,眾人立馬回神兒往前衝,衝出來才發現,這人還沒被炸死,全部捂著脖子在地上裝蝦咪直抽搐。
林少穆奇怪,“小寶兒,你剛才扔的是什麼彈?”
坦克蓋兒開啟,小綠跑了出來,小木頭冒頭回答,“爸爸,那是小月亮給咱們研究的催淚殺喉彈!用胡椒粉、辣椒粉做的,絕對給力!”
“耶耶!”
小家們一齊擊拳,這革命樂觀主義精神真是讓大人們無比汗顏。
劉四舟掐著快要窒息的脖子,又咳又吼,“媽的,一群混蛋小子,給,給我追!殺了揀屍首也成啊!”
這革殺令一下,武警們終於能大展拳腳了。
剛剛出一劫的逃命大隊壓力更大。
當這方架起了小鋼炮,準備發射時,十郎大叫一聲,衝上前要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