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到他的床沿上,關切地問道。
樓羽歌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喉嚨乾澀,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輕輕點點頭。
“哥,他醒了”
女子朝門外叫道。隨即走進一個男子,相貌與女子有七分相似,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來到樓羽歌床前,讓女子將樓羽歌扶起,向他介紹道:
“在下任文彥,這是家妹任纖纖,三天前,家妹在河邊發現了你,當時你昏迷不醒,於是我們帶你來到客棧,請了大夫為你醫治,你昏迷了三天,我們還以為你醒不來了呢。”
“謝謝。”
樓羽歌艱難地吐出兩個字,瞬間覺得喉嚨刀割似的疼。
任文彥邊給他喂藥邊問道:“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喝下幾口藥,喉嚨得到了滋潤,樓羽歌覺得舒服多了,“在下樓羽歌,任兄弟、任姑娘的救命之恩,羽歌定當銘記在心。”
他的聲音顯得軟弱無力,臉色還很蒼白,唯有那雙透亮的眸子,依舊攝人心魄。
任纖纖便道:“樓公子說哪的話,江湖之人出手相助是理所應當的,況且我們不過是舉手之勞。”
任纖纖屬於小家碧玉的型別,不想她看似嬌小,出口的話語卻很是豪爽。
樓羽歌淡淡笑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一條性命呢。”
任纖纖瞧著樓羽歌的笑容,臉上發燙,低著頭搓著衣角,隨意地找了個藉口便跑了出去,那模樣倒顯得率真可愛。
“女孩子家就是臉皮薄,”任文彥笑了笑,又問道:“不知樓兄弟為何會掉入河中,而且,身上有多處傷痕,可是遇上仇家了?”
樓羽歌斂下眉目,點點頭,“我在半路上遇到埋伏,與同伴失散了。”
任文彥看他有些乏了,笑道:“不礙事,回頭我幫你一起找,你先好好休息。”
“羽歌,羽歌”
一個人影閃進來。樓羽歌快要閉上的眼睛驀地睜開,望著眼前的人很是欣喜,他伸手幫他撫順了氣。
“裴汐,你沒有和影叔叔在一起麼?”
裴汐望著他蒼白的容顏,心如刀絞,他握著他冰涼的手,輕輕落下一吻,張張嘴想要說話,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半晌,方才道:
“對不起”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樓羽歌輕笑,“反而是我連累你了。”
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連講幾句話都覺得累,他緩緩地閉上眼睛。
裴汐深吸一口氣,想要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卻見他已經深睡,氣息平穩,唇邊掛著淺淺的微笑。他一愣,又是一聲輕嘆,輕輕地為他掖好被角。
作者有話要說:1、既然師父走的是喜感路線,那就讓他在這條路上永久地走下去吧(其實是想把師父寫掛的= =我好邪惡)
2、此文走的一直是溫馨路線
3、羽歌應該怎麼稱呼美人爹的師父~這是我現在最頭疼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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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得來全部費工夫 。。。
“漸憂,歇一會兒吧。”
皇甫新如此建議道。
“我不累”
樓漸憂答道,但他很快發現道上只剩下他一匹馬在跑,原本跑在旁邊的人不見了。他疑惑地掉轉馬頭,看皇甫新已經將馬系在樹上,自己坐在樹蔭下面悠閒地吃乾糧。
見他還在遠處,皇甫新便對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樓漸憂駕著馬走近,問道:“累了?”
皇甫新點點頭,飲了一口水道:“漸憂,師父老了,比不上年輕人,你若不想落得虐待老人的罵名,還是歇歇吧。”
樓漸憂的雙唇緊抿成一條線,無奈地從馬上下來,坐到皇甫新的身邊,皇甫新又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他,他只是搖搖頭,道:“我不餓。”
皇甫新將掰了一大塊幹饅頭,塞進嘴裡嚼碎,然後緩緩靠近他,兩眼放光,道:“要為師餵你嗎?”
樓漸憂的嘴角微微抽搐,很自覺地拿出包袱裡的乾糧開始吃。
他們已經趕了五天的路,換了兩匹馬,就在皇甫新一把老骨頭面臨散架的時候,他們終於到樓羽歌落水的河邊上,河水潺潺,水流並不湍急,若是當初樓羽歌受傷不嚴重,生還的可能還是極大的,而且不會被水流衝的很遠。
他們現在順著河流的下游走,沿路沒有村莊,路上也盡是些匆忙來往的商人,也沒個人打聽情況。派出去搜尋的下屬也沒用一點線索,樓漸憂自然心急如焚。
皇甫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