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驗裝置作為輔助,實在讓自己有些棘手。
唯今之計,只能去試!
想要查詢到排毒之法,只能透過在雙兒身上試扎銀針,透過她施針之後的反應來進行進一步的判斷。因為中醫學施針中亙古不變的真理就是——“痛則不通,痛則不通”。
如今既然不能準確的判斷其毒性,只能透過嘗試摸索。如果說自己扎針之穴,她痛感明顯,就說明那塊經脈淤塞,如果能打通淤塞,說不定就能尋得一條排毒之道。
“雙兒,我一會兒就要開始施針了!施針過程中你身體如果有任何異樣感覺,一定要及時告訴我,以便於我調整。不過,你先要有心理準備,這次的施針時間可能很長,而且施針時候有時候可能伴隨著有劇烈疼痛,你要能忍耐。知道嗎?”
“恩。”
“對了,這個是洛夕辰讓我交給你的護身符。”
蘇清雪將洛夕辰的護身符從懷中取出,遞送到雙兒手上。雙兒拿著護身符,兩眼滿是感動的盈盈淚花,微微發白的雙唇也開始囁嚅:
“夕辰,夕辰~”
蘇清雪只是輕瞟了一眼雙兒臉上的表情,淡然地開口:
“既然你如此在乎,之前又何必苦苦糾結。”
“我,我只是”
“算了,不用解釋。想早日姐弟相認,就好好忍耐上兩天。這兩天估計你會過的很痛快。”
蘇清雪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將根根長短不一的銀針一字排開。
“好了,我要開始了~”
蘇清雪說著便將一根一根銀針按照部位,有序地扎入雙兒的身體中,觀察其身體反應。
“如何?疼嗎?”
“不疼。”
蘇清雪又將銀針重新移動了位置,主攻肺部腧穴的幾條經脈。經過一次次地嘗試、摸索,蘇清雪總算有了點眉目。
針對雙兒體內淤塞的幾條經脈,蘇清雪又重新施針,試圖一點點地將經脈打通。
“痛~”
雙兒雙唇發出一聲難忍的呻*吟。
蘇清雪黛眉微皺,看著銀針位置冒起的點點黑痧。
看來這次真的扎對了位置了,體內的黑痧冒起,甚至在背上練成一條黑線,這說明正是抓對了位置,已經開始排毒了。
“痛就是扎對了位置,你忍忍。”
蘇清雪循著黑痧連成的黑線路徑,依次將銀針刺入。只是每扎一針,蘇清雪都能明顯的感覺到雙兒身子的顫抖。
不過,雙兒緊咬著下唇,雙眼只是直直地盯著手中的護身符,並不吭聲。看得出來,此時她虛弱的身體正承受著陣陣痛苦。
繼續的加水,施針,每隔一個時辰便會要重新調整銀針位置,以及注意木桶中水的溫度。
幾個時辰過去了,天都快要矇矇亮了。在外焦急等候多時的洛夕辰見內堂似乎沒有了動靜,心中甚為擔心,可是又怕進去攪擾了救治,一直在外堂糾結徘徊著。一直忍到天明之時陸凡端著早膳進來,洛夕辰方才跟著陸凡一道進到內堂之中。
掀簾而入,只看見蘇清雪仍舊忙碌施針的倩影。正當不知如何開口之時,蘇清雪已經聞聲抬眸,衝著陸凡、洛夕辰微微頷首。
陸凡見狀識趣地退到簾後,等待蘇清雪出來。而洛夕辰眼光則不捨地落在木桶中那銀針滿背的人兒身上,眼中滿是心疼。
一會兒工夫,蘇清雪從簾後走出,臉色顯得有些微白。
“太子妃,你大病初癒身子還未調理好,如今又連夜通宵施針,身子吃得消嗎?要不然陸凡讓人一會兒燉點燕窩或是端杯參茶過來補補身子。”
“陸凡,我沒事。”
蘇清雪抬手拭了拭額上的一層薄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對了,太子那邊你早膳、參茶有送過去嗎?太子身子骨弱,夜裡風涼,靈堂那邊又沒有什麼保暖的東西,你一會兒記得再送點絲褥棉被過去,可別再讓太子生病了。”
“太子妃放心,太子那邊陸凡定會料理妥帖,只是陸凡擔心太子妃你的身體”
“放心吧,只是一夜不眠而已,能有什麼大問題。”
蘇清雪說完,眸色一轉,目光落到洛夕辰身上。只是他的目光仍舊停留在內堂隱約的簾子之後,那雙原本清亮如水的眸子,如今印染的全是擔憂的神色。
蘇清雪只是輕咳一聲,淡然啟言:
“哦對了,洛夕辰,你姐姐排毒情況比我預期的要好。如今毒氣已經排除了些了,你不必擔心。只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