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覺她身子微微一擅,他心一擰——她是在怕麼。
卻見她抬起頭來,渙散的目光中竟含情脈脈,雙手攀住他的肩,如那日在林中時一樣,惦起腳來輕輕吻住了他。
而她的身體——更劇烈地擅抖了起來。
凌軒煌狂喜著摟緊她,她不是害怕,她是動情了!
夜靜!
秋涼!
偶爾可聞犬吠!更顯山村寧靜祥和!
只有那間小屋,看起來雖然如其他房間一樣安靜,卻熱浪宣天,一浪末平一浪又起,不曾有過停歇。
都道秋涼,他卻渾身是汗,滾燙炙熱的汗水浸入她肌膚上,又讓她也熱了起來,記不清這是她第幾次暈眩,只覺她一夜都在暈眩,卻又不得入眠。
又困又累又熱!
好熱,她迷糊著伸出纖長玉臂,卻再被他抓了回來,他仍記得張老婆婆的話,‘夜涼,不要踢被’,所以二人這麼熱,他也不讓她露出些身體在外面。
被他強行拉回去的手,被他強行拉到了他身上,一觸到他滾熱的身體,她皺眉排斥,因她真的很熱,而他緊壓著她,讓她更熱,不由扭動著身體想躲開幾分,卻是越扭動,越糾纏,慢慢,她從躲避變成了迎合。
他低沉笑道:“蘿兒,你太讓我驚喜了,這般誘人”
夜未盡,情未盡!
第112章 夢醒時分
碧蘿是個睡覺很輕的人,尤其與凌軒煌在一起後,為避免惹人閒話,她通常都是隨他一同起床,然後伺候他洗漱更衣,雖然這些都有專門的人來做,但她知道,在他人眼中,她雖是夫人,更是他的妻子,這些事由她做是天經地義的。
只是這次她實在醒不來,昨夜睡得過晚了,她又極度疲憊,睡得非常的沉。
迷糊著覺得他起身,碧蘿微眯眼向窗外看了一眼,天還未亮,便耷拉著眼無力地拉著他的手,極輕微了搖了搖頭。
凌軒煌見她倦容可憐,更不忍她起身的,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呢喃:“你好好睡,不要起來。”話未說完,已見她再次睡著了,不願再驚動她,輕輕下了炕,披了件袍子便走到院中,院中光線很暗,只見影影幢幢,整個院中站滿了侍衛。
見到他,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
凌軒煌略略點了點頭,看到西邊廂房中燭光微閃,便吩咐道:“不要驚嚇到老人家,都退到院外去候著,冰仁去看看兩位老人,讓他們不要害怕。”
冰仁答了聲‘是’便向二老房間去了,院內只留下了侍女,其他人都退至院外恭候。
一個身姿苗條的少女走到他身前恭身說道:“王爺,水已備好,請王爺沐浴更衣。”
凌軒煌邊向廚房走去,邊對墨菊說道:“不要叫醒夫人。”
墨菊輕手輕腳推門進了東邊廂房,走到炕邊看了看碧蘿,見她睡得很好,稍微放心,輕輕在炕沿坐下。
昨夜子時他們便已到了這裡,不敢驚憂王爺與夫人,在院中候了一夜。
屋內的動靜雖輕,但對她們這些習武之人而言,算得上是很響了。近侍雖習以為常,但徹夜的縱慾,王爺從未有過,隱隱覺得冰仁有些焦心和不悅。
而她,更擔心小姐的身體,雖然自己是王爺的人,但自從跟在小姐身邊照顧小姐後,卻早將小姐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不知小姐是否可以經得王爺這樣的折騰,王爺也真的是太——強悍了。
想到這裡,墨菊不由得也有些臉紅心跳了。
便站起身來,在屋內踱了幾步,漸漸靜下心來,又走到炕沿去看碧蘿,卻見她原本睡得很香沉的樣子,竟蹙起了眉頭,呼吸也急促起來,墨菊原以為她是做惡夢了,可見她越來越痛苦的樣子,不像是做夢,更像是身體的痛苦。
不由輕輕喚道:“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碧蘿悠悠轉醒,仍是眉心緊蹙,看到墨菊,眼中露出些驚訝。
墨菊忙再問道:“小姐你哪裡不舒服麼,要不我去請王爺來。”
碧蘿忙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虛弱地搖了搖頭,再勉強一笑。
墨菊極不放心,低聲問道:“小姐,要不要喝點茶?”
碧蘿疲憊地微微搖頭,但眉心卻慢慢舒展開來,呼吸也漸漸平穩了,墨菊拉她手腕探了探,脈相倒無不妥,便有些疑惑是不是她看錯了。
沒事當然最好,鬆了口氣,將碧蘿的手放回被中,見她掃了自己一眼,卻是目光渙散,眼中並沒有她的影子,然後閉上眼翻身再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