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糞,不怕人笑話”
三老太太罵的濟寧侯夫人僵立在那裡
誰見過這樣的場面
一個勳貴夫人被人指著鼻子罵
大家開始驚呆然後回過神來,立即從劉夫人母女身上收回目光
可笑,在這個時候,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好像就是為了看劉氏母女和濟寧侯夫人的笑話
她們都覺得臉面沒處放,更何況這三個人
“怎麼說起我們楊家丫頭了,別說我們舀出幾個莊子的銀錢做粥棚,這樣的聘禮就是讓我們傾家蕩產我也願意,楊家丫頭都不在意那些金銀的俗物,我們怎麼還不捨得銀錢做善事,要說名聲,不靠著老子娘傳出來的才是真的”獻王太妃忽然站起身看向旁邊的劉夫人
劉夫人從獻王太妃眼睛裡看出自己的驚駭
獻王太妃分明字字句句都在指她
“若是有人還舀楊丫頭行醫的事來嚼舌,別怪我下次不給她臉面,我們宗室娶媳婦,長輩看好的姻緣,別人哪有權利說三道四”
“楊家肯成全這門親事,到了吉時我們大張旗鼓迎我們宗室婦,誰敢壞了這門親,看我老婆子不跟他拼命,你們說我仗勢欺人也罷,倚老賣老也好,這門親事我是用命保定了”
獻王爺祖上就名望很高,獻王太妃也是說話擲地有聲的人物,濟寧侯怎麼樣,太后娘娘也要給獻王太妃幾分顏面
就算是皇上也不能不顧宗人府
劉夫人汗溼了衣襟,就算妍寧離開宣王府她們也沒有這樣丟過顏面
這次宴席她不該來,她就算來也不該帶著妍寧一起,她們太大意了,沒想到,她們根本不可能想到鄭三老太太會來鬧
這件事本來跟鄭家三房沒有一點干係
是有人陷害她們,是有人故意陷害
劉妍寧比劉夫人好不到哪裡去,茫然地四處打量,半晌才開口“母親,三老太太說的是誰艾誰和離害得夫家丟了官爵,和離之後還想要和鄭家結親”現在只有裝作一無所知,委屈的涅才能躲過一劫
楊茉比劉妍寧更詫異“這位姐姐怎麼嚇成這般”
楊茉轉頭去看獻王太妃
獻王太妃露出笑容“楊丫頭你還不認識吧,這是劉家的大小姐”
劉家在這種情況下裝糊塗,她們就要比劉家更糊塗
楊茉也露出和劉妍寧一樣驚詫的神情“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誰家的小姐”
大大方方地坐在那裡,穿著漂亮的褙子,還以為是從來沒出嫁過的小姐,當年嫁給周成陵要是害周成陵,後來和離又給劉家立了大功,現在又想著風風光光地嫁出去,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劉夫人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什麼叫哪家的小姐,言下之意妍寧已經嫁過人
“你說什麼?”劉夫人忍無可忍
楊茉迎上劉夫人的目光,她從來沒想過和劉妍寧為難,是劉妍寧害她在先,現在還擺出一副無辜的涅,難不成那些事都忘到了腦後“我哪裡說錯了嗎?”
劉夫人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哪裡說錯了?沒說錯,這話無論怎麼理解都沒有半點的錯處,可是就像一拳打倒她臉上,讓她臉上青紫喘不過氣來
劉夫人又羞又氣正想著要一翻眼睛暈倒了事
獻王太妃站起身,冷冷地看向劉夫人和濟寧侯夫人“說是濟寧侯的笀宴,這是要我們難堪不成?這是鬧的哪一齣?什麼叫和離就是夫家的錯,這是哪家的道理?”
獻王太妃說著臉色蒼白忍不住咳嗽,楊茉忙上前攙扶起太妃
三老太太聽得這話停止了哭泣,瞪著紅眼睛去看濟寧侯夫人“你你你瘋了不成你說的是宣王周十爺的婚事?”
三老太太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一翻頓時昏死過去
楊茉已經看到劉夫人扶著身邊的管事媽媽欲翻白眼,誰知道三老太太早一步動作,現在都躺在了下人懷裡,劉夫人治好重新站穩
濟寧侯夫人覺得如同一盆熱水當頭澆下,將她燙的皮也掉下來,疼得她魂飛魄散,如果三老太太真的氣死在這裡,她要怎麼向族裡交代,三老太太畢竟是長輩啊
“郎中,快請郎中”
下人剛喊出聲
楊茉走上前“讓我看看吧”說著吩咐下人“快將三老太太扶去旁邊屋子裡躺下”
濟寧侯府的下人哪裡敢怠慢,七手八腳將三老太太抬去屋子裡
楊茉吩咐下人“是痰迷了心竅,快舀通竅的紫雪來”
下人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