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旁。
馬不停蹄的趕了大半夜的路。
宮桑陌看到前面有一個荒蕪的破廟,建議道:“離天明也就一個半時辰了,我們休息休息,天明再走。”
花滿溪也贊同,一直不休息,他們人到了約摸也跟那求救的侍衛一樣,累的暈死過去了,那樣還能幹什麼?
護衛隊的人和虎衛營的侍衛得到命令都井然有序的就地休息,雲千語先進了破廟裡。
滿兒和花滿溪兩人找來很多的枯草鋪在地上,雲千語和滿兒窩在一起,花滿溪和宮桑陌一邊一個的守在破廟的門口。
雲千語也的確很累了,躺下後很快的就睡著了。
宮桑陌看了眼縮在一起的雲齊納與,把自己的斗篷解開拿下來給雲千語蓋在身上,蓋了兩件斗篷的雲千語暖和了許多,又因為有宮桑陌在,所以她還真的放心的睡著了。
宮桑陌和花滿溪卻是不敢睡實的,都只是眯著,並沒有睡得太實。
宮桑陌以前行軍三年,風餐露宿的日子沒少過,這樣的條件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如今還有破廟可以遮身,相對比那時的境況可是好多了!
夜風習習,外面的護衛隊和虎衛營安排了人輪班警戒,也都抓緊時間睡覺養精神。
就在接近天明的時候,宮桑陌忽地睜開了眼睛,鳳眸內寒光凜凜。
與此同時,花滿溪也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眼宮桑陌。
宮桑陌比了個手勢,意思他去看看,讓花滿溪守好雲千語。
花滿溪點點頭,沒有動,卻沒再睡,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破廟的門口。
宮桑陌看了眼雲千語,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破廟。
外面值夜的人見到宮桑陌,正要應聲,被宮桑陌制止了。宮桑陌月白的袍子在月夜下及其其顯眼。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眨眼間就已經離開了很遠。
離宿營地不遠處,鬼鬼祟祟的幾道身影在無聲的靠近。
宮桑陌負手踏在樹梢上,身形隨著樹梢的晃動而晃動。鳳眸中嗜血的冷酷伴著肅殺無比氣勢,射向來人。
幾道身影頓時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同時停下了腳步,四處打探。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飄然的落在他們的前面。
“小師叔?”一身黑衣的龍香落驚慌的道。
“你還真是活膩了!”
宮桑陌渾身散發出來的殺伐之氣,讓龍香落幾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