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腳踹開了門,門倒下,我就那麼大喇喇的往那兒一站。
抱臂站在門口,道:“你要是不給我個機會解釋,我就不走了。”
那知道人家根本就不理我,越過我就走了。
“你走什麼呀!別走!”我跟著後面使勁兒追,嚎道:“別跑!”
他走到另一個房間,把門關上,這次我又是採用腳踹式,奈何沒有成功。
這貨不知道在門裡面放了什麼東西抵著。
你以為這樣我就走了嗎?你以為這樣我就不認識你了嗎?你以為這樣你就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了嗎?
做夢!
都不給老子個時間解釋解釋,就這麼地想要趕我走,想都別想!
雖然這貨全身上下包的嚴嚴實實,雖然剛才抱起來感覺比以前壯實了很多,可是我還是能確定,這貨就是蘭野!
不可能有錯的!
我飛身上了屋頂,揭開一片瓦,小心翼翼的偷窺著,我就不信你丫的今天不脫衣服睡覺。
哼哼哼,等你一脫下衣服,老子就衝上去,你這張臉在這還能跑的了不成?
一刻也不敢眨眼,直直的盯著。
奈何,他真的沒有脫衣服,真的沒有把臉上的東西拿下來,真的就裹得跟個粽子似的就那麼睡了。
我不死心,就這麼睜大眼睛看著。
翌日,我睜開眼睛,發覺自己竟然在屋頂上,記憶慢慢回來,這才想起來,我是來監視的,怎麼能睡著呢?
往屋裡看去,人果然已經不在了。
我只好先去找人,一路上都在屋頂上,索性我就一個屋頂一個屋頂的掀瓦片。
終於,在一個大廳裡看見了蘭野,以及很多偽寇,還有昨天捉我來的那十幾個人,還有被我捆在柴房的那人。
小心翼翼的趴在屋頂上,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
但見,蘭野依舊是那麼一身粽子似的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坐在首座,下面站著一群人。
就那麼坐著,卻讓下面的人噤若寒蟬,一個個都垂首不敢動。
變了,真的是變了。
看著眼前這個讓人膽戰心驚的蘭野,我甚至都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了,究竟是不是蘭野?
以前的他那麼妖孽,那麼喜歡粘人,那麼孩子氣,根本就不似現在這樣,兩年多的時間就把他變成這樣了嗎?難道我真的認錯了嗎?
“那個綠衣服的女人,是誰抓來的?”氣氛凍結了許久,他終於開口了。
一聽他這話,抓我的那些人臉色立馬刷白,紛紛跪倒,匍匐在地,痛苦流涕道:“大王恕罪!大王饒命!”
“我等不該不聽大王的警告,私自的抓人回來,更不該有齷齪的想法,請大王饒命!”
“大王饒命!”
“大王饒命!”
蘭野沉默良久,淡淡開口:“拖出去,砍了。”
“是!大王!”
沒有絲毫的猶豫,一些人上來,就把那些抓我的人全部帶走了。
我看得心裡卻是涼涼的,他已經變得這麼薄情了嗎?隨意可以收割人的性命。
半晌,只聽他開口道:“那個女人,是個夫子,就饒了她吧。給她安排個地方先住著,等這次的潮汐過去,就派船送她以及那一千人回去吧。”
“是!大王!”
好嘛,你現在混成大王了!
想當初,你可是喊我大王的!
我被安排到了一個距離蘭野很遠的院子,但是我不死心,每天晚上都是在蘭野的屋頂上睡著的。
這麼過去了十幾天,他竟然真的就沒有脫過衣服。
我心道,難道這貨不需要洗澡嗎?以前他可是有潔癖的,很愛乾淨的。
不能這樣只是傻傻的蹲守了,必須要採取些行動了!
在屋頂上想了一夜,終於想出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我一定要把他給弄到手!這次,絕對不會讓他再跑了!
第一項內容:情書。
他回到房間,就會看見我放在他枕頭上的情書。
而我總是在屋頂上緊張的盯著他,他看到枕頭上的情書,封面畫著大大的愛心,另有幾個大字————致美人的一封信。
他拆開了信封,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兒。
內容如下:蘭野吾愛:一別數年,別後厭厭,應是香肌,奈何瘦減羅幅。鄙人已久窺良許,今方墨,實難抑克心頭之思念。君乃迷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