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看看麼?”其中一人問道。
伊恩點了點頭,這是3個工廠中唯一一個發現實驗品的,林越也很有可能就在這裡。
他率先走了下去,半側著身子,防止速度過快的攻擊襲擊到腹部胸口,而走到了地下一層,在看著粗糙卻裝置先進的這一層,整個走廊上滿是血腥味,眼前一地的殘肢斷臂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這是怎麼了?”其中一人問道。
伊恩看著幾乎每個實驗品手中都有著各種武器,或者指甲裡也有皮肉的痕跡,很有可能是發了瘋之後的自相殘殺。
如果林越真的之前被關在這裡,那麼只有兩種可能,要麼被殺,要麼就已經逃出來了。
不過他也並沒放棄,仔細的搜查了這個龐大建築的每一個角落,解決掉了幾乎全部的還留在這個建築中的實驗品。
沒有林越搜查完畢的他回到了工廠門口,這場持久戰還在繼續,連續不斷的槍聲中,他看著頭頂飛過的直升機吹翻了自己的兜帽,捲起了地面的碎雪,默默舒了口氣
還沒有找到她,就說明她還沒死在這裡。
“我們該怎麼辦?”克雷爾趴在一個小坡的背面,半個身子都窩在雪裡,這裡並未脫離戰場。
林越舒了一口氣,似乎開心的笑了起來,反問了一句:“你問我我問誰?可是你把我拐出來的。”
他看著面前瘦的可憐的阿越肌膚被雪凍得發紅,為自己的逃出和實驗基地被襲興奮地兩眼發亮,對著他有些緊張的模樣綻放出一個舒心又充滿生機的笑容來。
猶如綠芽一般的堅韌與新生,那笑容讓克雷爾也忍不住笑出來,一顆忐忑的心放了下來。果然,你又怎麼會發瘋,會絕望,日子有多難熬你也堅持下來了,就等這樣一個機會呢。
沒有帶手套,林越手指冰涼僵硬的幾乎扣不住扳機,她口中撥出熱起來,抖了抖,克雷爾條件反射的離她更近些,單手攬住她,深色肌膚的手掌輕輕握在她從黑色羽絨服領子裡露出的冰涼慘白的後頸,眉弓投影裡琥珀色的眼睛滿是笑意:“那麼,我的隊長快指揮我離開吧。”
“我的小新兵啊,聽本隊長指揮。”她挑著眉毛表情興奮又緊張地說道:“我們兩人的情況下如果想要出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劫車。但直接被炮彈攻擊或者圍攻的可能性太大,我們兩人的力量走出這片森林,可能性的確不大。”
“我從剛才就覺得,其實襲擊這裡的人很可能是我認識的人。但是他們似乎人數並不多,我們也沒撞上,所以不敢確定。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就一定不能在混戰中和他們相認,所以就要到他們襲擊開始的地方,說不定還會有人在外圍指揮。”林越低聲道。
“你知道爆炸是從什麼地方開始的麼?”
克雷爾誠實的搖了搖頭,他聽不出來具體方位,卻猜測道:“感覺上應該是東南方向,我們可以從外圍繞過去。”
計劃就這樣定下了,克雷爾背上林越,她架好槍,檢查了子彈數量,指揮著他從戰場外圍繞到東南方的森林裡去。
在林越的提醒下,他們不斷躲藏,避開了各種僱傭兵,見到的卻大多是舍巴爾申自己的僱傭兵,並沒見到幾個侵襲者。
“右邊!趴下!”林越低聲叫道,他立刻趴下躲在一輛車後,朝右看去,一小隊僱傭兵急促的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朝中心奔去增援,並未發現他們的存在。
“走——”林越和他一起在雪裡匍匐前進,擊殺了2名僱傭兵後,克雷爾總算摸爬滾打的來到了戰場外圍的東北部,而這裡根本沒有任何人,他們躲在樹後,開始茫然了。
按理說侵襲者的人數似乎不多,應該快打快走的襲擊方式更適合,但卻在別人的實驗基地裡打起了持久戰這不合理。
而在不遠處,伊恩正四處搜找,屬於他的搜查範圍已經完成,他還沒有在藍芽耳機中聽見找到林越的訊息,而按照慣例,分配好搜查區域後他是不能涉獵別人的搜查範圍,否則極容易造成誤傷,伊恩只能焦躁的在廠房之間的雪地中穿行,一面帶著隊員殺死準備增援的舍巴爾申家護衛,一面期盼能發現林越蹤跡
他和兩名隊員躲藏在一輛擊爆輪胎的卡車後,準備襲擊從車另一邊匆匆經過的一小隊增援,還未開始行動,就聽到有人喊道:“什麼人!”緊接著就是一連串拉開保險的聲音。
他們被發現了?!這個想法還未形成,那一隊中就有人朝另外一個方向開槍,伊恩清清楚楚的看著子彈似乎擊中了一個躲在某棵樹後的身影。
不遠處的那個人似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