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跡的觀察著四周。白人手裡捏著一枚小小的竊聽器,他抬起手臂,把那個小東西放在眼前,赫然捏碎。
“啊,你是誰派來的啊,雖然很土,但我還是要問這話啊。要不是怕你弄死我,上了你也不錯呢~想來肯定很緊吧,妞~”林越對這話毫不在意,她動了動地面上光著的腳趾。“你不用想所謂能接應你的了,真是,他早就曝屍荒野了啊。”
林越突然笑了一下,她掃了一眼二樓上這個派對到場的各種被招來的女人,那包裹在緊身連衣裙中的成熟肉…體和豐盈胸…部,她緩緩朝前邁了兩步,看著面前挑起眉毛的白人老大,突然抬起了腳,就在周圍持槍保鏢的緊張中,把白皙的猶如嗆人奶糖般的右腳放在了那人穿著西裝褲的膝蓋上,形態曖昧的緩緩蹭著。
盧卡斯有點好笑又沉迷的握住了那隻腳,大拇指蹭著軟糯的腳掌,看著那個表情從冷漠變得有點服軟的求饒一般的女孩:“你是還想活命?所以直接就這樣態度了~你若是說你從哪裡來的,我自然不會讓你死的——”
林越低下眼瞼,沒有塗著睫毛膏的睫毛整齊而細密,她顫抖著,咬緊了下唇,一副又想說卻不敢說的可憐樣子,盧卡斯本就沒有打算殺死麵前的這個女人,看著她猶疑的樣子,更是覺得誘人極了,他揉捏的手裡的那隻腳,目光沿著面板的線條朝上滑去,掃過纖細的小腿和抬起來的膝蓋,直直的往裙襬裡延伸進去,他笑了起來,突然抓住她的小腿,往懷裡狠狠一扯,看向撞進他懷裡的女孩失措的表情——
“說吧什麼都不及活命重要呢——!”他剛剛開口,話音還未落,就僵住不動了,直直看向面前表情冷噤抬眼看他的女孩,頸側一燙,就算只用餘光,他也能看見一把造型狂野的匕首齊根沒入頸側,連氣管都輕易的被斬破!
呵,若是林越的裙襬再往上抬一點,這個男人就能輕而易舉看見被綁在大…腿…內…側的匕首了。
就在林越飛速動手的瞬間,幾個保鏢不顧主人安危,朝她衝過去,直接開槍,林越利落的拔出匕首,在沙發上一蹬,跳起,揮手甩掉匕首上的一串血肉,伸手扒住二樓的扶手底部,一翻身跳二樓,恰好躲過緊隨身後的一串子彈,被擊中的房梁濺起一陣木屑,林越在一陣賓客的尖叫中,扯住一個男人的衣領,一抬手就把他扔下了二樓!
那個不斷扭動尖叫的男人,還來不及掙扎就臉朝下大字型的被拍在一樓大理石地板上,林越在逃竄的人群中跳來跳去,二樓下的保鏢卻並不敢對她開槍,生怕傷到前來參加的賓客們,林越更是手下不留情,她一面不停的拽人扔下去,一面朝二樓的一個嘉賓們紛紛擠過去的出口跳去。
這種狀況下,還要去實驗室麼?炸藥還沒安上呢
她這樣想來便有些分神,她掛在房樑上蕩過去,手臂一用力,便穩穩的落在一條走廊無人的地板上,剛要起身,一串子彈帶著火花朝她掃射而來,林越連忙就地一滾,蹲著一用力,猛然朝後方跳去,自認為定能落下二樓,就甩出一把匕首,直接而準確的沒入開槍男人的胸口,可林越突然瞳孔一縮,連忙在空中硬生生扭身,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二樓她身後的一個突然的男人一把抓住腳腕,狠狠一甩,拍在地上!
林越被這毫無準備的一拍,撞得七葷八素,睚眥欲裂,手中的另一把匕首,差點脫手。她趴在地上掙扎了半天,眼前一片模糊,想要爬起來,半天也只是在地上掙扎,她表情有些茫然的剛剛支起上身,就被一個壯漢一腳踏在腹部,狠狠的踩了下去——
林越被這一腳跺的都要擠出屎來,那個壯漢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拽住林越的黑色頭髮,笑道:“喲,不跑了——,沒想到這個丫頭動作利落老練啊。”林越瞪大雙眼,看著那個絡腮鬍子人高馬大說著阿拉伯語的男人,沒想到,盧卡斯竟然公然將敘利亞人帶進聚會。
說著他鬆開了腳,林越揮動匕首刺向他抓著自己頭髮的手腕,那個敘利亞人看來也是個箇中高手,反應極快的抽手,躲過這一擊,林越立刻一轉手腕,刺向他大=腿!就在匕首入肉的瞬間,林越剛要挺=身給他一腳,就被一隻大手按住腦袋,蠻力的撞進了地板!
林越側著臉,一整隻大手握住了她的小腦袋,不斷往下壓著,她側著臉,覺得雙眼都要被擠爆出來,什麼黏黏溼溼的東西在臉上流淌著,自己還似乎本能的揮著手,想要抵抗,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那已經不是叫痛,而是你能輕易聽懂頭蓋骨一塊塊嵌合在一起的呻吟,他們就要崩開了,林越覺得自己絕對有可能被這個壯漢生生壓爆了腦袋!自己就算力量再大,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