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娘心驚肉跳的說:“大概是奴婢多心,皇子身上的淤青有些不對勁”
桓知秋皺眉,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桓院判已經畏罪自盡了,此事你暫時先別對皇后提起,等到她休養一段時日了,我再對她言明。”
福娘一聽桓院判死了,吃了一驚,而且說他畏罪自盡?這是何意?但她稍一停頓,隨即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選秀(一)
皇后誕下皇子之後,原本想借助如太妃崛起的安若怡,又一次被打倒了。
因為,在皇后和腹中胎兒生死存亡的關鍵,她竟然不允許紫宸宮裡的宮人覲見皇上稟告,皇上因此大怒,再一次降安若怡為充媛,已到了九嬪之末。
安若怡有苦說不出,原來以為一夜恩寵便可重新回到以前的地位,可是又被算計了一次,不僅如此,她還被迫從關雎宮中搬出,搬到離正殿較遠的璟軒殿。
她匍匐在邢風腳下,哭道:“風哥哥,求你了,求你別把我趕走,亦儒還小,臣妾還要照顧他呀!”
邢風痛心疾首的說道:“你還好意思提亦儒?你心裡有你兒子,難道你就不顧念皇后和朕的兒子嗎?既然在那樣危急的時刻也不讓朕去探望如果,朕說如果,皇后和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你教朕心裡怎麼過意的去?你的良心,又如何過意的去呢?”
安若怡只管哭泣,根本毫無話說,難道要說是那個守門的宮婢自行做主,不讓紫宸宮的人過來嗎?皇上不會信的,現在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皇上都不會相信了。
“若怡,你還是朕認識的那個若怡嗎?”
末了,邢風問出這樣一句話。
安若怡已經覺得心如死灰,呆呆一笑,道:“恐怕不是了”
以前,她以為愛情是容不下雜質的,所以她不願意耍心計來破壞這份愛情。可是,愛情也容不下第三個人啊!為什麼她愛的人,非要是皇帝呢?如果不是皇帝,如果沒有別人如果憑著心計手段就能得到,那,安若怡從今以後,再也不是以往的安若怡了。
邢風嘆了一口氣,再也不看她一眼,抬腳走了。
一珍得知這一訊息後,淺笑許久:“跟我鬥?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採葉和蘭兒兩人眉飛色舞的說道:“想想真是解氣,皇上已經連降她兩次了,這一回乾脆將她趕到出關雎宮,看來呀,她是再也爬不起來了!”
阿羅冷靜的打斷她倆,問道:“你們可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二人面色一僵,看向皇后,皇后微微一笑,道:“她不能死,阿羅,你不明白,一個死人在一個男人心中的地位。”
“死了,就完美了。”接這話的是沈燁,他說這個的時候,臉上露出些許痛苦的神色。
“表哥”一珍愣住,輕喚了一聲,她知道,沈燁是想起生母了,因為大舅父一直沉迷在過往對死去前妻的懷念中,一直冷落著舅母,就算生下沈燁之後,舅母也得不到舅父的關愛,直到舅母去世,舅父才明白過來,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沈燁傷感的一笑,說道:“看到表妹如今的情況,我也安心了,我這會來,收益不小,過幾天,就要回齊國去、”
一珍怔住,忙問:“這麼快就要走?不多住幾天嗎?衍兒你也要帶走嗎?”
沈燁說道:“已經住了些日子,是時候該回去了,衍兒大概要留下,那孩子,誰也管不住他。京城裡”他壓低聲音,說,“那些細作已經差不多被我們的人解決了,珍兒,雖然齊國的暗使不那麼光明正大,但有時候卻十分有用,你在梁國孤身一人,就算宮中有這些奴才還不夠,你還要往宮外發展我們的勢力,培養一批暗人才好!我此行帶來的這一批就不帶走了,以後,就留給你應急用。”說完這些,他又湊到一珍的耳邊,細述如何與這些人聯絡等。
一珍聽罷,暗暗銘記於心,有些留戀的說:“好容易相聚一回,你這麼快就要走了,今晚再宴請你一回,就當踐行吧?”
沈燁笑道:“不必了,咱們自家兄妹,何必這麼客氣。”
一珍也不好強留,只笑著對採葉說:“你待會兒幫我送送表少爺吧?”
採葉漲紅了臉,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沈燁苦笑道:“你打趣她做什麼?”
一珍笑道:“表哥心疼了麼?”
採葉一甩手跑了出去,一珍又道:“這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兩人在一處又說了會兒話,沈燁抱了抱孩子,沒多久就和邢風等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