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拳頭,只要他一碰她,立馬拳頭伺候。
豈知,除了退到腰際的被子被拉了上來掖到了身子底下,竟是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了,那股熱源也逐漸遠離。
偷偷睜開眼睛,小白重新躺回了床榻邊緣,那一翻身就能掉下去的位置。
“凌闕~!”不禁喚了他一聲。
小白遲疑地側了側頭,不確定是否在叫他。
“小白~!”
小白聞言立即轉過身來,逆著月光,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
“你可以往裡睡一點,不然你掉下去又該吵醒我了。”她告訴自己,這並不是在關心他。
“嗯。”怯怯地應了一聲,小白往床裡挪了挪身子,那極微的距離,會讓人以為他根本沒動過。
“再往裡一點。”
小白聽話地照做,躺到了床榻的正中間。
他身體的起伏很大,帶著緊張害怕的喘息,不知是否會做錯事,又惹小蓮子生氣而打他。
或許黑夜給了賀蓮勇於面對內心的膽量,抑或許寂靜讓她覺得有些空虛寂寞,一張床踏上,身邊躺了一位男子,雖然此時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她仍然能想象得到他俊美無儔的臉頰,清冷的眉眼,明明應是一個拒人於千里之外,漠視一切的人,而此時卻彷彿能感受到他單純火熱的內心。
小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他的臉頰,摸到那未脫落的硬痂,心禁不住一顫。
“身上的傷還疼嗎?”
火熱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有些不敢置信這突如其來的溫柔,直到他真正感受到那溫暖的掌心帶來的熱度才搖了搖頭,如摔跤的孩子跟孃親撒嬌一般泣聲道:“還,疼~。”
“哪裡疼,我給你揉揉。”
小手被他往下移去,放在了心口上,頓時感受到他緊實胸膛下有力的心跳。
他想說他心痛嗎?一個傻了的人,為何會心痛,懂什麼是心痛嗎?
“小白,你是否還記得為何會跪下認錯?”
揉著他的心口,感受著他心臟越發快速的跳動,全身都是毒,他的心,會是什麼顏色?
“不記得,小蓮子,你真好。”
那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露了出來,那笑容,有些傻氣,有些幼稚,而此時看來,卻甚是可愛。
她對他那麼差,幾次無情的趕他走,只不過自己一時的無聊想招惹他一下,給他揉了揉,他就滿足的笑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