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過來。
想給老大一個熊抱,又怕再被那些王八羔子誤會。
“老大,你方才好威風啊,把那右護法反駁的啞口無言!”
賀蓮輕笑,她是個正能量很強的妞,相信這世上惡有惡報。
“老大,你過來一下。”
喬么神秘兮兮地對賀蓮使了個眼色,賀蓮看了看郭希,見郭希沒什麼表情,便跟著喬么快走了幾步。
唉?她什麼時候做事情要徵求郭希的同意了!
奇了怪了!
揮去腦中奇怪的想法,望著喬么,那笑容比小姑娘還嬌俏,臉頰粉嫩粉嫩的,真想伸手捏一下。
嗯,多看看小美男,她亂七八糟的心思恢復了平靜,“說吧么兒,嘛事兒?”
聞言,喬么掏了掏自己的衣襟,隨之拿出六七瓶瓶瓶罐罐遞給賀蓮,低聲說:“老大,我趁亂從那些飛雪宮的部眾身上偷的,你看看說不定有你能用的。”
噗
都這時候了還不忘發揮他的專長,看著手捧著的瓶子,賀蓮哭笑不得,打了一下他的頭,“你個笨,那種厲害的藥豈是會讓部眾隨身攜帶,要偷也是偷那宮主身上的啊。”
皺了皺蛾眉,喬么失落地說:“不是我不想偷,我試了兩次,可每次企圖靠近,他便發現了我,那眼神實在太可怕了,我不敢偷。”
回想那雙勾魂攝魄的淺棕色眸子賀蓮也是心有餘悸,“喬么,聽老大的話,別惹他。”
“哦。”
淫賊風波就這樣開玩笑般的結束了,賀蓮對郭希的牴觸似乎少了點,但也沒打算過多理他,捧著喬么給她的瓶子上樓,之後直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沒有看跟上來的郭希一眼。
哪知自己的房門口還未走到,整個人像小雞一般被男人從身後撈起捲進了對面的房間。
砰的一聲,眼前一黑,緊接著便聽到男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這衣冠禽獸露出本性了?
賀蓮嚥了口唾沫,捧著瓶子的雙手擋在胸前,準備隨時當武器糊男人臉上,毀了他的容。
漆黑的房間,只能看到男人近在咫尺刀削般的輪廓,那呼吸的味道便越發明顯,她的心跳也跟著沒規則的跳動著。
“你幹嗎!”
“再叫一次給我聽。”
“叫什麼?你當我鸚鵡啊,你說叫就叫!”半夜三更都累了好嗎,不好好睡覺冒充什麼烏鴉。
男人不再說話,氣息越發深重,賀蓮琢磨不透他到底要幹什麼,但總覺得這時候不走便很可能會對不起自己。
“讓讓,我要回去睡了。”
賀蓮用肩膀頂了他胸膛一下想推開他,卻是引起肩頭一陣抽痛,嘶——,該死的右護法,捏的她那麼狠。
郭希沒有動,一手按在門上擋住了賀蓮的去路。
賀蓮很想踩他一腳,可一想到今晚他幫過自己,怒意又憋了回去,剛要開口說話,頭頂卻突然傳來郭希低沉,柔軟,動情的呼喚,“小野貓,娘子~!”
呼吸一滯,這稱呼太勾搭人了,尤其是他帶著些許軟糯的聲音,像是撒嬌,像是乞求,像是寵溺。
好不容平復的情緒一瞬間又亂了。
勾搭人很好玩是麼!看她鬧心很愉悅是麼!
“娘子是你隨便叫的麼!這山上估計有山貓,你對她們發情去!”
“再叫一次夫君,我想聽。”郭希根本不理她的慍怒,剛才那一句“夫君”叫得他整個人像飄在空中一般,那感覺太值得回味,忍不住要再聽一次。
“夫你個頭,你以為玩角色扮演那,專業一點,大戲已經結束了,拜託你趕緊抽離角色。你還是東嶽國的二殿下,本宮還是晁國的太子妃!”
多單純的關係啊,而且是永遠不可能走在一起的關係,賀蓮便也毫無情面的告訴郭希這一事實——別痴心妄想做春秋大夢了。
可誰知賀蓮的話似乎惹怒了那發情的男人,在片刻沉寂之後郭希驀然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了床榻上。
“啊!”
賀蓮下意識驚呼,小身子跌得東倒西歪,手裡的瓶瓶罐罐也滾得滿床都是。
“你,你,你,你要幹嘛!”
一般問這種話的人其實已經猜到對方要幹什麼,只是不想面對現實期待對方還有別的目的。
然而,那可能麼!
男人爬上了床榻,冷著臉,大手便向賀蓮的衣襟探去,無論她是揮舞手臂還是小腿兒亂蹬,一一用他的功夫給治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