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傷心的時候。所以,每一次都想,讓你笑就好了。”
她靜靜聽著,心,因為他的話,感覺溫暖。
“我說這些話,不想增加你的負擔,也不是一定要你現在就接受我。只希望,你不再僅僅把我當成一個朋友,而是一個喜歡你的男人來看待。”他想要做的,就是大方去疼愛她。
“簡蒼梧,你不需要我的答案嗎?”水青想,一般談戀愛的情況,要問下女方接受還是不接受吧?
“韓水青,即使我清楚你對我還沒有超出朋友以外的感情,我還是喜歡你。只想對你好,又不想虛偽得裝單純的朋友,僅此而已。”簡蒼梧的想法。
“也就是說,不管我的感情如何,你不再顧忌,只要一心喜歡我,卻不是友情的意思?”水青覺得真是與眾不同,“你不怕到最後,只有自己全然單方面的付出?”
“我最怕的是,你完全不知道我的心意,而選擇了別人。”他該慶幸。認識她至今,還沒有見過任何男子能佔領她的心。那個叫雲天藍的男人也沒能夠。
水青看著簡蒼梧,清蓮般的君子啊,竟然會為自己心折!她只有可憐的暗戀經驗,現在該怎麼辦?
…幻滅的主旋律
顧芸芸在客廳裡坐著,也不開燈,而外面的天全黑了,她的情緒比起下午在水青家時,十分沉靜。
已經打過電話給白子東,她還沒說搞定土地的事,白子東就說今晚會過來。沒有以往的興奮和期盼,她遣開了鐘點工。
今晚,如果她處理不好,等待她的會是分手。
她把事情理了一遍。白子東那晚突然提起錢秘書,大概已經知道她撒謊了。旁敲側擊,想她承認,還說過只要說實話,他會笑過就算。那是不是說明,他還是願意給她機會的?
因此,她準備等他來了,就會請求他的原諒。而且,她還幫他已少於一半的價格得到了東皇及其重視的那塊地。她當然也知道,三四百萬對白子東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但這塊地卻不同,拿下它,就等於把四塊地連成一塊,其意義遠遠大於數字。
門鈴響了。
第一次,顧芸芸沒有急著去開門。她把燈一盞盞開啟,又去化妝臺前細查自己的容顏,這才走到前面。
白子東進來,只有他一個。
澄金的燈,淡金的壁,流金的地,甚至她端上來的水杯。都鑲了金邊。
他以前沒在意,今天才發現,原來她真得很喜歡金色。
“為什麼喜歡金色?”今晚,他要遵守一個承諾。
顧芸芸的手一抖,水濺上桌面,抬臉笑得很勉強,“我以前要告訴你的時候,你都沒興趣,今天怎麼想起來要問了?”
白子東已經知道了!顧芸芸腦海裡迴響起水青的話。他知道了,卻沒有大發雷霆,還跟她聊她喜歡的顏色。這樣的白子東讓她害怕。
“喜歡金碧輝煌的人,要麼追求財富,要麼追求權力,你要的是哪一種?”白子東腳上的舊傷開始疼痛,是要下雨了嗎?他蹙緊眉頭,視線落到腳邊。
“東,你的腳是不是又疼了?”這一年不是白跟的。顧芸芸走進廚房,從櫃子裡拿出暖袋,泡了熱水,加冷水調到合適的溫度,輕輕放在白子東的腳邊。
如果沒有欺騙,她是個可人窩心的伴侶。可是如果沒有欺騙,她也到不了他身邊。雖然矛盾,但他並不覺得自己虧欠她。而且,在這段關係上,他從沒有騙過她。
“顧芸芸,為什麼騙我?”他握緊手杖,從進門到現在,還沒有放開。
“不為金錢,也不為權力,只因為我想當個住在皇宮裡的公主,等待白馬王子而已。”她的夢想,只要有他,就能實現。
白子東冷冷一笑,“可你忘了,真正的公主,不需要欺騙。因為王子會自己找來的。而假的,永遠就是假的。”
顧芸芸失力坐在地毯上,兩眼直勾勾得看著白子東,“假的怎麼會永遠都是假的?雖然我騙了你,可這一年來,在你面前的就是真實的我,我的愛也是真實的。我不明白,那麼久的一通電話你能念念不忘,而為什麼總是忽視我對你的愛呢?要說假的話,當年水青在你心裡留下的影像才是假的,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而且跟我說,即使見面,也不會有特別的感覺。東,我唯一做錯的事,就是冒充了打這通電話的人。為此,我道歉,請求你原諒。”
“顧芸芸,你是說你冒充了別人,並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白子東摘下眼鏡,深邃的眼睛一覽無遺,黑豹噬人的光芒閃現,“影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