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的野豬肉還多的,二姐以後日日給你做了吃。”
及至她們收拾好了碗筷,單娟正要告辭的時候,院子的門突然響了。
開啟院門一瞅,竟是單香跑來了。
單娟不由疑惑地問道:“大姐,你怎麼來了?可是家裡有事兒?”
二丫和單雅見了,忙忙地笑著跟單香打了招呼,並熱情地把她請了進來。
她倆從單娟的嘴裡瞭解到,有了單香時不時地給單娟打掩護,她才能有機會偷偷地跑到自家來看她們。
因此,二丫和單雅便歡喜地迎進了單香。
單香許是來得次數少吧,顯得有點兒侷促不安,時不時地拿眼睛瞟著單娟。
單娟瞅著她笑著爽快地說道:“大姐,這是二丫家,又不是別家,就跟自家一樣,你隨意就成了。”
單雅和二丫也忙忙地在一旁兒寬慰著。
在她們的勸慰下,單香倒是慢慢地放輕鬆了。
單雅想起給小石頭煮得白肉,忙忙地調了蘸汁,切了一些兒來,端到單香的面前笑著說道:“香姐姐,來,嚐嚐,這是才煮得野豬肉,娟姐姐剛也吃了的,直贊好吃的,你快嚐嚐。”
單香見了,心中不由湧上一股暖流,在家裡,自己哪裡有過這樣的待遇啊?即便是有了肉,也是進不到自己嘴裡的。
在單雅、二丫和單娟地殷殷催促下,單香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白肉放到碟子裡蘸了蘸汁,又小心地放到嘴裡輕輕地咬了一口。
哇~,真香啊!
單娟瞅著單香香甜地慢慢吃著,另一隻手在下面託著,好似生怕肉渣掉到地上浪費了一般。
她的心裡不由一酸,眼睛也感覺潮潮的。
小時候家裡艱難,有好吃得根本就輪不到她,如今家裡的生活好些兒了,好吃的東西照樣輪不到她。
要說這個大姐啊,就是家裡的老黃牛,只顧埋頭幹活,從來就沒有想過她自己。
如今爹給她說了一戶人家,說是在下河村,人本分,可是單娟偷偷地跑去打聽了。
那個人根本就沒有爹說得那麼好,爹不過是因為他家給得銀子多,才應了的,至於那個人的人品到底怎麼樣,想來他根本就沒有問過吧。
單娟心疼地瞅著單香,二丫和單雅也都熱情地瞅著她。
單香被瞅得不好意思了,忙忙地把嘴裡剩下的肉嚥了,笑著說道:“這肉可真香啊,怎麼做得?”
單雅敢忙笑著解釋說道:“也就是煮熟了的白肉,之所以好吃,主要是在蘸汁上,不過家裡的調料少,就簡單調了一下,若是還有別的調料,只怕比這樣更香的。”
她說著,便又連連催著單香吃。
單香笑著點了點頭,又夾了一塊兒白肉蘸了放到嘴裡吃了。
二丫和單雅怕單香吃得過於拘束,笑著說了一聲便站起來繼續忙活去了。
單香便尋了這個機會,瞅著單娟低聲問道:“娟子,爹說得事兒你到底辦得咋樣了?爹在家裡可是等著的,他見你過來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回來,實在忍不住了,就叫我過來看看。”
單娟瞅了單香好一會兒,才微微搖了搖頭低語著說道:“大姐,娟子說不出口啊,那野豬肉最高要一斤七個銅板,這不明擺著欺負二丫家麼?”
她說著,便瞅著單香搖了搖頭。
單香難過地瞅著她說道:“大姐也知道你很難說出口,這事兒若是換成大姐來說,肯定是跟你一樣的,但是,你想好了回去怎麼跟爹說了麼?”
單娟的嘴角兒嘲諷地笑了笑,隨後便瞅著單香低語著說道:“大姐,這有什麼難辦的,就說沒談成唄,買賣是雙方的事兒,又不是一家說了就能算的,總不能爹說了價格,二丫家就必須得按著辦吧?”
單香瞅著單娟贊同地點了點頭,安慰地低聲說道:“娟子,爹今天上午去楊家談了,也沒有談成的,大姐想著他都沒能談成,你談不成也是能說得通的,就怕爹……”
她說著,便把要說得話又咽了下去。
單娟的眼睛此時倒是瞪大了,瞅著單香急忙低聲問道:“就怕爹怎麼樣?總不能他談不成,要求我就必須談成吧?”
單香聽了,瞅著單娟莫名地搖著頭低聲說道:“娟子,大姐就怕爹是這般想得呀?”
單娟當即就跳了起來,瞅著單香低語著說道:“大姐,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大不了被打一頓罷了,娟子就怕這一次的事兒沒有那麼容易完啊。”
她說著,又慢慢地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