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般想著,卻徑自低聲說道:“你若是跟三丫談豆腐的生意,三丫可沒有這個權利,只怕你要去跟……”
唐名揚聞言,當即便笑著打斷單雅的話說道:“不、不、不,今兒我只跟你談這一筆買賣?”
單雅聽了,不由被他給氣樂了,看著他徑自低聲說道:“三丫已經說過了,做不了主的。”
唐名揚卻看著單雅徑自低聲說道:“咱們今兒談的是你能做主的買賣,怎麼樣?可想談?”
單雅聞言,心裡登時就一陣啡呋,暗自嘀咕著,都把人給叫來了,能不談麼?
她這般想著,便看了唐名揚一眼兒。
隨後,她便煩躁地徑自低聲說道:“有話你快說,若是無話,三丫今兒累了,可要歇息了。”
此時,單雅的心裡早已把身份兒的差異丟到了腦後。
她的心裡嘀咕著,本姑娘可是一直想回家的,如今被你套牢在忠義侯府,已經感到憋屈死了,沒想到背後又被你算計一回,從今往後,本姑娘可再也不看你的眼色過活了,管它是忠義侯府還是什麼狗屁王府的?本姑娘我不伺候了。
單雅這般想著,見唐名揚愣是沒有言語,便要徑自轉身回自己的西屋去。
可是,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猛然聽到唐名揚笑著低聲說道:“是有關你出府的買賣,怎麼樣?可願意談?”
單雅聽了,心裡當即便冒起火來,暗自嘀咕著,早就說好我可以隨意出府的,今兒你怎的又來談什麼生意了?莫不是可以提前出府了?
單雅想到這裡,便看了唐名揚一眼兒。
隨後,便被她否決了。
唐名揚的那副神情,根本就不似要放自己離開啊。
難道又是狗仗權勢逼迫人麼?自己可是被你們逼了一次了,莫不是你今天還想再逼迫一次不成?
單雅想到這裡,心裡的火氣頓時燒了起來。
她扭回臉兒,徑自看著唐名揚忿忿地說道:“怎麼?莫不是又想逼迫一次麼?”
唐名揚聞言,眼睛不由閃了閃。
隨後,他便看著單雅淡然地說道:“若是談便留下,若是不願意談,我也不勉強,一切隨你的意。”
單雅聞言,當即便看著他徑自問道:“可是當真?”
唐名揚看著她淡淡地點了點頭。
單雅見了,猛然轉身朝外走去。
她剛走了一步,猛然聽到唐名揚徑自低聲問道:“你真得不想再回去見你的家人了麼?”
單雅聽了,當即便轉過身來,看著唐名揚辯解地說道:“當日給你沖喜的時候,老夫人可是答允過三丫的,可以隨意出入府門,怎麼?難道還非要你的特許不成?”
唐名揚看著單雅淡淡搖了搖頭說道:“祖母是祖母,我是我,祖母說得是允你自由出入府門,而我,卻能保證你平安出入侯府,怎麼樣?這個買賣你可願意坐下來談?”
單雅聽了,心裡又是一陣啡呋。
自從被逼迫進入忠義侯府,自己的一切便都由不得自己了,還真是……
單雅想到這裡,氣得差點兒要罵娘。
好在她還記得自己如今身在侯府,需要忍耐,遂便強自讓自己忍住了。
單雅徑自轉回身來,走到軟塌旁兒坐了。
隨後,她便瞅著唐名揚低聲問道:“好,你且說說這是一筆什麼買賣吧?”
她說著,便徑自看向唐名揚的眼睛。
那眼神裡有玩味兒、有揣摩、有……
單雅登時便移開了自己的眼睛,若是她再看下去,只怕心裡的火氣又會竄上來。
這明明就是一雙充滿挑釁的眼睛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聽到唐名揚笑著徑自低聲說道:“要說這筆買賣,倒是你得利大的,是這麼回事,後日,祖母不是讓你跟她和林祖母做幾道豆腐菜餚麼?我想讓你做得份量多一點兒,最起碼也要讓我跟志遠嚐嚐吧?”
他說著,眼睛便徑自落在單雅臉上,見她徑自扭過臉兒去不看自己,不由苦笑了笑。
隨後,他便又徑自低聲說道:“若是你答應了,我便指給你一條回家的路,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能天天回家,要隔個四、五天再回去一次,這樣,咱們的這筆生意便算談成了,如何?”
說著他的眼睛便又落在單雅的臉上,見她的眼睛閃了閃,隨後便徑自思索起來,他的眼神不由暗了下來。
單雅此刻則思索著,誰知道你說話算不算話呢?若是談好了之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