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哥……翎哥……”卓凝君聽完之後,竟抓起了龍天羽的大手,喜極而泣,嬌軀顫抖不已,太激動了。
……
整座彭城規模比兩年前大了整整接近五倍,反秦起義之前,這裡只是一座郡城邑,後來起義後,龍天羽在這裡建立大軍,作為後方基地,在蕭何等人在精心治理下,遷周圍縣邑百姓和貴族商賈來彭城安家落戶,一年多時間擴大了三倍的規模,項羽接過來後,又開始大興土木,擴建了城郭,在城防邊緣建立甕城,加強一層防線,從遠處望去,可謂銅牆鐵壁,固若金湯。
經過一個月的逮捕漢軍遺留亂黨,但凡以前與漢軍朝廷來往關係密切的商賈和貴族,一經揭發核實,立即打入獄,沒收家族財產充公,若有在街巷酒肆傳播龍天羽威名者,便以通敵蠱惑等罪收押,或處死或貶為奴隸,去做邊防苦役。
一個月下來,被抄商賈貴族有幾百戶,被收押起來的百姓和平民達數千人,斬殺遺留“亂黨”上萬人,剛開始幾日使彭城陷入一種恐慌之中,直到一個月後,緊張恐慌的氣氛才緩過來,街市繁華喧鬧恢復如常。
項羽自詡霸王,建立東楚政權,由於他來自西北大漠深處,遂自稱西楚霸王!
分封十八王后,天下得到短暫的安定,至少沒有大規模戰爭爆發,百姓原本要休養生息,可是中原十多個諸侯王都在招兵買馬,暗中厲馬秣兵,相互之間抹擦爭地不斷,愈演愈烈,這種局勢不爆發則矣,一發則不可收拾。
項羽自從在彭城做了天下霸主之後,俯瞰中原,有一種八荒六合捨我其誰的威勢,但時間一久,每天面對從各地折返過來的奏摺,涉及農業、商業、水利、司法、治民各個方面的摺子,看得項羽頭疼不已。
帶軍打仗,論起勇武,他自忖能與中原最強者比肩,但是治國安邦,靜下心來批閱奏章,與群臣商討開商收稅、興水利安流民、重新制定律法等民生民計的國家大事就不行了。
讓項羽來治國,如同讓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屠戶來教習論語詩經。
所以項羽開了幾次早朝後,就不願在上朝了,讓三公九卿先將奏摺篩選之後,商討出來方案後,由范增先批閱一次,最後由他草草看一遍,如今范增去蜀川辦事後,批閱奏摺的事就交給楚王妃葉緋暄批閱,項羽則每日專心練刀以求完善霸王刀法,再次突破自身極限,將來遇上龍天羽,好正面壓制住他,甚至手起刀落斬龍天羽於馬下。
項羽並沒有統一天下的心思,起初他分封十八王,也只想保持著春秋戰國時期諸侯格局的局面,然後他做霸主,其他諸侯王都要聽他號令,沒事的時候各管各的事就行,尤其他不打仗開始治國後,發現原來當皇帝竟然這麼麻煩,全國上下大小事各領域的奏摺,都要他來批閱定奪,傷頭之極,這哪是天下大王啊,簡直是天下之孫啊!
因此項羽唯一的目標就是龍天羽,只想把漢軍剿滅,除掉龍天羽,奪到他的女人,以解心頭之結,平積怨氣。
月色之下,彭城禁宮內燈火輝煌,極具派勢,要比漢中王宮奢侈數倍,御書房的庭院內,項羽盤膝而坐,閉門吐納,膝上橫著那柄霸王刀。
數十日來,他一直刀不離身,儘管沒有什麼大戰事,但他一想到江山是用心愛的女人虞姬和月瑤換取而來,在鴻門宴的顏面掃地,便對龍天羽恨之入骨,只有不斷提升自己的戰力,堂堂正正的擊敗龍天羽,他才覺得勝的有意義!
有的時候,項羽也有他的魅力,看不慣用一些狡猾的陰陽謀計,他更喜歡直來直往,用真本事,正面作戰,堂堂正正地打敗對手,這是他的傲骨,也是他不能為王的因素。
只重個人武力強弱,卻不考慮如何知人善用、勵精圖治發展自己的江山。
他試想將墨子劍法、飛龍槍法、百戰刀法的精妙之處融合在自己霸王刀法之中,完全彌補刀法的不足,然後不斷回想著與龍天羽交手時,對方的劍術殺招,尋找著破綻。
隨著不斷參悟刀法,這幾日他明顯感覺到自身許多不知名的穴位隱隱發生變化,好像活了一般,能獨自呼吸著周圍空氣,在項羽靜坐的小範圍內,他感覺一股玄妙的刀境,似乎身體要突破到一個全新的領域,卻又差了一點點。
這時忽然想起了虞姬和李月瑤臨別前對自己的反感厭惡,訣別的心狠,以及二女對龍天羽的愛意,他心中滔天的怒意,熱血沸騰!
大好男兒可殺不可辱,霸王一怒,風雲雷動,八方朝拜,順者生,逆者死!
項羽猛地起身,仰天長嘯,鏘的一聲,霸王刀如電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