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這樣就不對了,好歹我剛才也是真心實意地幫你啊,你這樣過河拆橋不好吧?”
知道他就是這麼個冷冰冰的性子,司空暢死纏爛打地湊上來:“你都沒點表示嗎?”
他捱得太近了,惹得百里連城渾身不舒服。
現在的他雖然沒毒了,但長年養成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他還是很不習慣和別人這麼接近。
更何況,他也壓根兒不想改。
他的世界裡,有夕一個人就足夠了。
百里連城乾脆抱著沐七夕換了個位置,離他遠一點兒:“我沒求你幫忙。”
能開口回答他一句,都已經算是恩賜了。
哪知他不回答還好,一回答司空暢更是跳得高:“什麼!?你這也太沒良心了,小妹,我看你還是休……哎呦!”
一邊說著,他還想再捱過來,卻被一截飛來的椅子扶手擊在小腿側骨上,疼得他抱著腿,“哎呦哎呦”地叫著,單腳在大廳中蹦來跳去。
別懷疑,會這樣做的人,除了有潔癖不喜人靠近的某王爺沒別人了。
他雖然暫時沒有元力,但反應和眼力都沒減弱,只要他想,周圍的所有東西都能變成武器。
而且踢過去的位置相當精準,剛好就是不用大力也最疼的地方。
這一團鬧劇,害沐七夕想繼續哭都哭不下去了,又不能笑,尷尬地扁著嘴,藏進百里連城的懷裡不敢抬頭。
“別鬧了,你剛才忽然昏迷又忽然醒來的,在搞什麼鬼?”
老爺子坐到主位上,威嚴開口。
“爺爺,我這不是鬧,我是被人給欺負了,你就不說點兒什麼?”
司空暢跳了半響,找個椅子坐下,齜牙咧嘴:“哎呦,還真疼。”
老爺子不為所動,冷冷斜眼:“是你自己說要認下這個妹夫的,活該。”
“我……”
司空暢指著自己的鼻子,看看周圍的六兄弟,還有爹和兩個叔叔,沒人幫他說話,也都是一副“活該”的表情。
“你們這樣,會失去暢寶寶的。”
“噗。”
沐七夕再也忍不住,臉藏在百里連城懷裡,笑得雙肩抖動,忍俊不禁。
司空暢真的是個神人,有他在,就像有陽光在,永遠不知道什麼叫憂愁,什麼叫悲傷,什麼叫陰霾。
看著他那樣的活力四射,光芒萬丈,彷彿連心底最黑暗的角落也能被照亮。
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三言兩語的,就把氣氛炒得熱乎乎的,和樂融融。
“早知道你們都比較關心我暈倒,我就應該繼續暈著的。”
司空暢見沐七夕笑了,賣力的演出也就告一段落,故意大嘆口氣,轉回正題:“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忽然覺得全身無力,血氣運轉不周,就倒下了。”
“但我不是昏迷,我能感知外界發生的事,只是沒辦法做出回應。”
“所以你們說的話做的事我全都知道,包括你們聯手欺負我妹妹,哼!”
皺皺鼻子,哼了一聲,他又繼續說:“昏迷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像被什麼東西罩在裡面,血氣啊元力啊心法啊,啥都運轉不靈。”
“我一直在嘗試用各種辦法衝破,可就像走在迷霧中一樣,往那邊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找不到努力的方向,也找不到著力點,無法下手。”
大廳中的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都聽得認真。
沐七夕也坐正了身子,眨巴著水汪汪的美眸看著他。
只有百里連城低頭看著懷中的寶貝,心疼她微紅的眼眶,同時又在思考著她的身體問題。
方才,老爺子的試探,雖然說是小叮給出了戰場地圖誤導了夕的判斷。
但若是以前的夕,應該不會這麼輕易被騙,連那麼明顯的跡象都看不出來。
夕的身體,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
經歷了這次的魔氣入侵事件,百里連城吸取教訓,對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跡象都非常重視。
或許,它就是下一步危機的訊號,正如小叮所說。
“我一直都在努力,一直都沒作用,後來聽到你們說起心法,我就停止了用元力,轉而用心法衝擊,同時運用了那東西。”
“再然後嘛,聽到你們這麼幾個大男人居然聯手欺負七夕,我一氣,就醒來了。”
敢情,說來說去,最後的刺激才是關鍵啊?
都不知道該說他是一根筋呢,還是一根筋呢,還是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