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所迫也不得不如此,何況,他們也都心存僥倖的覺著這不也沒受到傷害嗎”
姚未一個公子哥,向來沒為過銀錢的事兒發愁,只是恰好對民間異事頗有興趣,這才託人一路查下去,方知原普通人家過得著實辛苦。
“等真的出事兒早就回天乏術了”不知何時睜眼的白暉說了這一句。
姚未深有同感“可不是如此,只是府衙裡頭的捕快們都一口斷言說沒有背後主使,也實是查不出有何可疑之處,這才擱置下了”
府衙的捕頭們已經結了案,但姚未失蹤認為這裡頭有些不對,就像他說的,這些女子常年採花,渝州府境內的花朵就算再美麗再漂亮,這年年日日的還沒看膩?
沒看膩還採得忘了時辰?
哪怕這事兒確實沒問題,但衝著這不合常理的推斷,也根本說不過去。
說來也巧,城內的姑娘們採花的地兒方離他們要去的慧覺寺捱得非常近,他們走在慧覺寺的路上,都還能聽見有女子的聲兒從不遠處傳來,等上了石梯,一名小沙彌迎面走了過來“阿彌陀佛,幾位施主請隨我來,不知幾位是上香還是問茶?”
“慧空,都是老熟人了,還這般一本正經的”姚未伸手就想捏小沙彌圓乎乎的小臉,被人慧空的小手給攔下了,小沙彌還嚴肅的告誡“姚施主,佛門之地,煩請不要嬉笑打鬧,以免被佛祖聽見,留下一個不正經的印象”
小沙彌話落,其他幾人險些笑出聲兒。
“好吧好吧”姚未被一個不到他腰高的小和尚一口一個不正經給弄得無言以對,只縮回了手,一行人跟在小沙彌身後在慧覺寺裡走著。
過了長廊,後山澗連綿起伏的茶樹躍入眼簾,半人高的茶林被打理的整整齊齊的,在茶林四周還有許多花朵開得正豔,這片景,一眼望去,足以讓人震撼驚歎。
姚未不知道何時擠在了鬱桂舟旁邊,拍著他的肩說道“鬱兄弟,這慧覺寺如何?為兄說得沒錯吧,整日讀書那是書呆子,如此良辰美景自然要看一看我大魏山河日月才不辜負這天賜自然你說是吧?”
鬱桂舟失笑,突然眼一凝,從這裡,可以清晰的看到遠處幾座半山上,穿梭著不少的步履裙釵的女子,正在山間採著花兒,他下意識朝小和尚問了句“小師傅,近幾月時常有姑娘採花入迷誤了回城,只得在城外留宿,你們就不怕有古怪嗎?”
小沙彌聽了他的話,還轉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施主不必擔心,寺裡自有佛祖保佑,萬法不侵”
“鬱兄擔憂什麼呢?”姚未靠近他,還道“放心吧,那些女子在城外留宿都去的旁邊不遠的庵堂,很少上慧覺寺來借宿的”
鬱桂舟搖頭“只是突然有感問問罷了”
小沙彌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大和尚面前,朝大和尚雙手合十,道“十師兄,這幾位施主是問茶來的”
名為十師兄的大和尚朝他們施了一禮“幾位施主有禮了”
鬱桂舟等人也回了一禮“大師傅有禮”
十師兄問道“不知幾位施主是要本寺已親手摘下的還是親自去茶林裡挑選?”
幾人早就商量好了,姚未便道“我等自去林裡挑選便是,大師傅不必管我們,本公子對慧覺寺還算熟悉”
十師兄便讓小沙彌帶他們去林子,去接待別的客人去了。
慧覺寺的茶在附近幾個州內都頗有名望,茶林更是打理得僅僅有條,小沙彌帶著他們到了茶林邊,指著幾處說道“這幾片都是普通的香茶,只有那一片是由清德大師親自照料的極品香茶,產量極低”
眾人順著他說的極品香茶一片看過去,見那所謂的極品香茶在普通香茶的對比下,格外顯眼,葉子更加翠綠,葉尖嫩得彷彿要掐出水來,小沙彌見他們感興趣,接著說道“每日天未亮,清德大師便會給香茶澆水,一株茶澆多少水都有定數,絲毫不讓山澗的泉水被光芒給收了,這般精心照料下方才有少量的極品香茶出來”
姚未聽得咂了咂舌,不由道“慧覺寺的茶,我只喝過普通的香茶,你們這極品香茶為何不見賣與上香人?”
小沙彌挺了挺胸“極品香茶都被淮上過來的大族們瓜分了,只餘少量的被清德大師拿來招待貴客”
等小沙彌把茶林介紹完離開,姚未才捂著胸口看向三人,頗有些生無可戀“我覺得受到了傷害,這小沙彌說話也太直了,當著我面兒說我不是貴客”
白暉還白了他一眼“你是嗎?”
鬱桂舟和施越東相視一笑,鬱桂舟在茶林裡環顧一週,看著鬥嘴的二人“你們別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