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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矚目的就是他對那女生的態度,他俯身替她開啟了車門,小心的將手放在車頂,這般冷硬的一個人竟然會如此的心細如髮,讓不少偷看的女生少女心氾濫。
“這是顧溪橋男朋友?”等那輛車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孫佳佳才反應過來,她臉色微微漲紅,看過那麼多的人,她是第一次有了一種心跳如麻的感覺,想起了剛剛白馨染說的話,“你說他究竟是什麼人?”
“不知道,不過這種人一般都是大世家培養出來的。”白馨染站在原地,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半晌後,她的收回了目光,微微垂著眸,看不清她眼底的表情,“既然少了一個人,那我們就改天再聚吧。”
孫佳佳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她想著剛剛那人的樣子,目光晃然,並不在意沒有去皇家酒店吃飯。
許婧更不介意了,顧溪橋一走,她也懶得跟兩人虛與委蛇,此時正拿著手機給顧溪橋發資訊:親愛的你男朋友真是帥裂蒼穹!簡直跟你配一臉啊啊啊啊!
顧溪橋坐在副駕駛上看著這條訊息,臉上波瀾不驚,淡定的打字回覆:謝謝誇獎。
然後得到了許婧更長的一條: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舒玄開車帶她回到了公寓,唐雁翎將她送到學校之後就不見蹤影,顧溪橋大概猜到她去幹嘛了,也就沒問。
在b大的蕭雲軍訓地點一個軍事基地,手機什麼的都不能帶,顧溪橋也都好久沒有到她了。
至於跟她在一個學校的伍宏文,由於a大佔地面積太大,兩人忙著軍訓,一點兒空閒時間都沒有,也沒見著面,眼下軍訓完他又去跟室友吃飯去了。
軍訓完的新生都有幾天休息的時間,然後才開始上課,顧溪橋正好利用這幾天時間來處理九天的事,眼下穆宗不在帝都,洛文朗一個人撐不起九天,還是急需人才啊。
“好好吃飯。”看著顧溪橋拿著筷子半天沒動,江舒玄不由敲敲桌子,真是操碎了心。
顧溪橋摸摸鼻子反應過來,“江哥哥,你怎麼把張嫂也帶來帝都了。”
看著她開始吃飯了,江舒玄才收回目光,“照顧嘻嘻哈哈,還有你。”
“我就算了吧,”顧溪橋努力為自己爭辯著,“主要還是照顧哈哈,我們新生還要住一學期宿舍的。”
江舒玄看她一眼,目光不可描述,“你畫張油畫,研究個針法恨不得一天**,張嫂在這我放心。”主要還是擔心她吃不好,他一向很忙,古武界這段時間事兒又特別多,顧溪橋這孩子要是沒人管著還不知道會瘋成什麼樣兒。
對於江舒玄這話,顧溪橋完全沒法反駁。
不過說起畫畫這茬,她想起上次被嘻嘻打擾的那幅還未畫完的畫,於是吃完飯就上樓,從包裹裡拿出畫板跟顏料。
江舒玄見她要畫畫的樣子也就沒走,坐在沙發上,一抬頭就能看見她。
她搬個板凳坐在窗戶邊,面前是畫板,畫板上是一幅尚未完成的畫,鮮豔的紅色與墨色成為對比,黑夜裡的那隻朱雀栩栩如生。
江舒玄就喜歡看她認真畫畫或者研究醫術的樣子,此時的她認真而肅穆,一點兒也沒有平日裡半分漫不經心,白熾燈為其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光芒。
“終於搞定了。”顧溪橋伸了個懶腰,最近幾天的軍訓讓她多少費了點力氣。
“你上去休息,這裡我來收拾。”江舒玄看著地上散著的畫筆,不由開口。
這件事他也沒少幹,顧溪橋應了一聲就上樓了。
嘻嘻躲在角落裡,明明知道顧溪橋給它畫的靚照就在眼前,卻不敢去拿,總覺得江舒玄會一巴掌拍死它,按照目前它對江舒玄的理解,人在處於嫉妒的邊緣容易喪失理智,極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兒。
還是小命要緊。
江舒玄拿起顧溪橋畫完的畫,上面的嘻嘻簡直跟真的沒個兩樣兒,正用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他眼眸一眯,隨手將畫紙抽掉扔到一邊,然後細緻地撿起了顧溪橋慣用的畫筆。
角落裡的嘻嘻:江舒玄你個叉叉!就知道你會這樣!這樣欺負一直鳥有意思嗎!有本事你去欺負哈哈啊!
江舒玄:╮(╯▽╰)╭
第二天一早,顧溪橋使了個障眼法偷偷將小粉紅從包裹裡運出來,然後將車開出了車庫,洛文朗昨晚就將公司的臨時地址給了她,新租的公司在再商業中心的寫字樓,租了整整五層,在帝都尤其是商業中心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五層寫字樓可謂是天價,然而對於九天這種土豪公司來講,也算不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