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來……”
……
身後,連城一遍遍謾罵著,夏侯淵卻是腳步,並不停留……恨我麼,討厭我麼,可是對你,我卻是恨不起來,討厭不起來!
這樣的感覺,實在讓我痛恨到極致!
可你,造成我這樣的你,偏偏活得安然……上官連城,你以為我許?!
因著下來之時,身邊還有連城,相對而言,慢上了一些……上來之時,並未消逝多少時間,很快走了上來,卻是外面的溫暖,與著下面的冰冷。
一時間,形成鮮明對比!
望著手上,還有著火焰的火把,與著周邊,滿樹的桃花,地上衍生的雜草,鋪了一地的桃瓣,交相輝映著,倒映出清幽的美麗。
走到牆邊,伸手扭動了牆上機關。
很快,那一處密道,一點一點的,迴歸於最初,平坦的地面……似是,適才下陷的入口,根本不曾存在過似得,神秘如影隨形。
靜靜地,站在原地。
想象著,接下來的事情,冷意一點一點,浮現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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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麼?君墨白,這麼在乎所謂無憂郡主,還有上官連城……可,偏偏這樣的你,還能解了毒?解了毒,過著正常的人生活!
你這樣的妖孽,也配正常生活?
曾經,過往種種折磨,近在眼前。
隨手一丟,火把扔在了一處。
早已灑了火油的地面,瞬間蔓延起了火勢,逐步的擴大開來……在此之間,夏侯淵負手而立,一襲黑色迎著滿地月色,朝著外面走去。
在他身後,火光滔天,照亮了世上各處。
若桃居,在此毀之一旦!
☆、宿命:君墨白,你殺了她!
“起火了!好大的火……”
“若桃居!起火的地方是若桃居……”
“快來人!提水救火……都還磨蹭什麼……秉”
…綦…
剎那間,遠遠有著嘈雜聲,各式各樣的響起,無不是帶著慌亂……很快,有著宮人手裡提水,匆匆趕了過來,只是火勢兇猛。
一時半刻,水根本止不住半點。
整個若桃居,庭院深深裡面,紛亂的桃樹,染上了火焰……那些粉白的桃花,隨著火焰逐漸的,掉落了下來,化為陣陣灰燼。
宮人的聲音,潑水的聲音,火燒的聲音。
無不是,在著半空當中,飄響迴盪不止!
“墨白,等等我!墨白……”
不期然,隨著一道女聲響起,一襲修長身影,已然站在若桃居外……望著,裡面無法熄滅的火勢,雙眸一眨不眨:“這是怎麼回事?!”
紅裳如火,映襯著面前情景,折射出一絲妖冶。
臉上驟白,君墨白只覺心臟之處,寸寸疼痛傳來,根本無力承受……而,面前火光吞噬著,院裡每一處,皆是在著其下,化為灰燼。
“噗通——”
被著君墨白,問話的宮人們,皆是齊齊一跪……而後,皆是瑟瑟發抖著:“七王爺,若桃居突然起了大火!不知是何緣故……”
“若桃……”
額上,豆大汗珠,滴落下來,疼痛難忍。
面前,彷彿當年,那個笑若桃李的女子,留下的唯一光景,逐漸的消失不見……五指伸手,緊緊地抓著心臟之處,似是那裡,同樣遭著折磨。
“墨白……”
華素上了前,氣喘須臾不定。
望著君墨白,不同尋常的,身上散發著不明氣息……之於,他的過往前塵,華素自然掌握了一二,其間包括無憂郡主。
而,這一,若桃居。
顯然,正是無憂郡主,生前所在。
毀了麼,倒也甚好,省得日後,她親自動手,唯一心有掛念的……無不是君墨白,正值解毒時期,頻頻情緒不定,有著些許影響。
雖然,惱極了他。
但,他是她的,這一點,不容更改。
只要,除了上官連城,問題皆是迎刃而解!
這麼想著,緩緩伸出手,正待搭上君墨白手臂:“墨白……”
剛一出聲,卻是身邊男子,驀地上了前去……華素一驚,卻是君墨白並不停下,直至進了若桃居:“墨白,回來!”
“七王爺……”
宮人們,同樣是一怔,緊接慌了神。
若是,七王爺出個什麼事,怎是他們能與承擔的?可,七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