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改變。
柳雲水和曲詩青的遭遇,讓張總以為南嫵是個心機深沉的。可現在,南嫵這魯莽愚蠢的動作,忍不住讓張總輕敵了——他這麼認真對付的,就是這麼一個蠢女人?
張總仔細的翻查著南嫵轉發的那條VB的資訊,一點點的異常都沒有發現,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極為正常的普通女大學生的VB。唯一算得上可疑的,就是她女大學生的身份……
南嫵無緣無故的,轉發這條訊息,總不能是為了洩憤吧?可張總再怎麼想,也想不出南嫵這個舉動的意義,似乎,她就是隻是為了洩憤而已。
而這時,張總的一個下屬打電話來,聲音裡帶著激動:“張總!有狗仔拍到照片!昨天,南嫵帶著一個三四歲大的孩子,和一個神秘男子在娛樂場遊玩!”
孩子?神秘男子?
在南嫵剛剛離婚的這個節骨眼,這幾個字眼總是刺激眼球的。女人的新聞,一旦圍繞著下三路,這個新聞,或者說,緋聞,就是十足的成功了。
張總揮了揮手:“去報道了!”
“好的張總!”
張總有些滿意,這料,來的時機剛剛好,不管是真料還是假料,只要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南嫵的風評就別想好起來。這個世道,對女人總是格外苛刻的。做女人難,做名女人更是難上加難。沒道理南嫵能事事順心,她也該感受一下這個世界的殘酷了。
忍不住笑著,看著那些VB下的辱罵和指責,張總滿意的給下屬掛了個電話:“銳達影視的股份怎麼樣了?”
“一直都有散股拋售,成交量不算大。”
張總點了點頭,也不在意,要是這麼點事情就能給銳達影視致命打擊,那也枉費了銳達影視在業內屹立不倒這麼多年了。可但凡能夠給銳達影視添點麻煩,張總總是樂意去做的。
想著南嫵,想起她那張比起國內一線明星也不差多少的臉,張總的眼底閃過一絲淫邪——也不知道,這身價過億的女人,睡起來的滋味是不是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同。等銳達影視不行了,他非要試試這女人的滋味不可。
帶著幾分志得意滿,張總再一次的開啟了南嫵的VB。
而這一次,他的臉色變了。
南嫵這一次沒有轉發VB,她發的,是一條長影片。
如果只是一條簡單的長影片,也不至於讓張總臉色大變,問題就在於這條影片的內容。
抹黑一方以洗白一方,是公關常用的手段。南嫵的這個手段,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唯一的不同就是,她並沒有抹黑,而是把那三個潑硫酸的女生的過往,一點點的掰開了放在眾人的面前。
而第一個出來說話的,就是南嫵轉發VB的那個博主。
那是一個看起來極為樂觀的女孩子,她在影片裡笑著,笑著,突然就哭了。她是那個脫水嚴重送入急症病房的女生的同學,初中,高中,都在一個學校。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叫有緣,可對這個孩子來說,那就是噩夢。
你沒法想象,一個人的惡毒能到什麼樣的極限。
女孩子微笑著,對著鏡頭展露了自己被衣服包裹著的身體。身體上,滿是煙疤,刀痕,不致命,卻醜陋痛苦。
“我永遠記得,她帶著一群人,撕了我的書,把我圍堵在廁所裡,把我的頭死死的壓在坐便器裡,她說,這是我應該呆的地方,像我這樣的垃圾,不配和她生活在一個地方,應該就和那些屎一樣,被衝進下水道,落入化糞池,一點點的腐爛掉。”
女孩子的臉上帶著讓人害怕的笑意:“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我給她抄的試卷裡,她抄錯了一道題。這甚至不是我的錯。”
“她要死了麼?那真是謝天謝地了。”
“她帶給我的恐懼和害怕,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噩夢。我抑鬱、自殘,全都是拜他所賜,即使是現在,看到她的照片,聽到她的聲音,我都會忍不住渾身發抖,我害怕,害怕她帶給我的一切傷痛。”
“真是感謝,感謝她快死了。我希望她趕緊去死,不要活著!她這種垃圾,只配得到我的詛咒!”
“辣雞!去死!”
這不過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影片之後,有著接近十多位女生曾經遭受過這三個人的霸凌,最輕的,不過是肉體上的折磨,可最嚴重的,甚至曾經被這三個人之中的一位逼著去賣Y,只是為了賣Y能得到的那點零花錢。
那時候,這些女孩子不過是一些十幾歲的,還沒有任何反抗勇氣的小女生。
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