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化龍那一天。就像人們總是叫鳳凰,其實鳳是鳳,凰是凰,完全不同……”
我打斷郎琪,“你別給我科普了!這條蛟是要化龍了?”
郎琪點頭,“龍角已經長出來了,等化龍之後,褪去這身黑皮,就飛身成龍了。”
“你們沒覺得,這條蛟對我們很有敵意麼?”衛城小心翼翼的道,“蛟能化龍,說明他修煉過,且心思善良。就算是我們來這打擾到了他,他也沒必要這樣仇視我們吧?”
白楚恆手指著湖邊,“那個應該就是他仇視我們的原因。”
我順著白楚恆所指看過去,一條燃著火把的隊伍沿著山路緩緩的走過來,而在山路的盡頭,緊鄰著湖邊有一座小廟。說是廟,其實大小跟單人的小亭子差不多,裡面立著一個一個人高的石像,沒有香爐也沒有跪拜的地方。在小廟前面,站著一位老人,身穿白色太極拳服,乾瘦的一張臉,皺紋遍佈溝壑難平,但一雙眼睛卻出奇的明亮,銳利如鷹隼,讓人不敢直視,給人一種壓迫感。
看清老者,我脫口而出的叫道,“賀翰?!他還活著!”
郎琪沒有見過賀翰,但我跟她說過郎飛的死。所以她知道郎飛是賀翰關起來養成殭屍,最後死掉的。
聽到我喊賀翰的名字,郎琪一下子從胡五爺後背上站了起來,殺氣騰騰的看向賀翰的方向。
高空的蛟龍察覺到郎琪的殺氣,龐大的身軀遊動,蛇尾帶著風聲呼嘯而來,向著胡五爺拍下來。
胡五爺不敢躲閃太快,怕把我們從他背上甩下去,喊了一聲,“衛城!”
衛城摘下墨鏡,一雙蛇眼,中間成一條黑線的眼仁縮成一個小黑點,手伸在身前,“不動如山!”
我是聽白楚恆給我講了,我才知道衛城做了什麼。要是讓我自己看,我會覺得衛城什麼都沒幹!
眼瞅著巨大的蛇尾向我們拍過來,郎琪臉色嚇得發白,從斜跨包裡掏出一張黃符。
我拉住郎琪,“有衛城在,沒事的。”
話音剛落,就聽砰的一聲巨響。
蛇尾在我們前面,突然停住,就像我們面前有一面看不到的牆一樣,將蛇尾攔下。
巨大的撞擊掀起氣流的波動,一陣勁風迎面吹過來。風力強勁,郎琪是立著的,頓時身體不穩,從胡五爺後背摔了下去。我手拉著郎琪,也跟她一起摔了下去。
“小晴!”
“琪琪!”
白楚恆和蘇洛同時伸手抓我們,但都沒抓住。
“接住她倆!”白楚恆道。
“不用你說,爺也知道,抓緊了!”胡五爺向著我倆俯衝。
就在胡五爺衝向我們的時候,蛟龍似一道黑色閃電,從高空俯衝下來。在下落過程中,尾巴捲起我和郎琪,帶著我倆沉入了水中。
入水是刺骨的涼,我算是體驗了一把,冬泳入水的感覺!
我牙齒冷得不停的打顫,發出噠噠噠的聲音,還要屏住呼吸,渾身汗毛冷的都立了起來。
郎琪也在渾身發抖,冷得臉色發青。
蛟龍還在帶著我倆往深水中潛,這樣下去,不等我倆溺水,我倆直接凍死了!
郎琪從布兜裡掏出墨斗線,用墨斗線將蛟龍的尾巴纏上,手結法印,心中默唸法決。
墨斗線猛地收縮,要是普通的妖獸,墨斗線這一下能將妖獸的尾巴切下來。可蛟龍身上有堅硬的鱗甲,墨斗線收縮了幾下,突然被鱗甲割斷了。
郎琪氣急,伸手用力的扣蛟龍的鱗甲。
我從兜裡掏出赤煉劍,褪去劍鞘,赤煉劍赤色火焰燃起,劍身變長。
“我……”郎琪驚叫,但剛開口就意識在水裡,灌了口水,趕忙閉上了嘴,瞪大眼睛驚愕的看著我。
我雙手握劍,用力的砍向蛟龍尾巴。
劍身砍在蛟龍鱗片上,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
蛟龍悶哼了一聲,似是感覺到了疼痛,巨大的腦袋轉回頭瞪了我一眼,加速向深水游去。
我連砍了幾劍都沒見效果。
憋氣快要到極限了,我腦袋開始犯暈,郎琪還喝了一口水,更堅持不住了,時不時的往外吐氣泡。看著我的大眼睛開始變得迷茫無神。
我心裡著急,心說,赤煉劍不是神物嗎?怎麼連一條蛟都砍不傷,是劍沒用,還是我……
我忽然反應過來,單手用力的握住劍柄,運起體內鎖魂網的純陽之力,力量凝聚在手掌,赤煉劍的劍柄突然像活過來一般,劇烈跳動,猶如一個人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