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藍以前是神魔首屈一指的天才,自己女兒吵著要嫁給他他也樂見,後來知道白靖藍入月光森林受傷,雖然暫時殘疾,但是想到還有好的可能,再加上白家和神殿的關係,他也覺得無妨,但是現在?這明擺著就是一個鐵生生的廢人?自己女兒以後嫁給他?別說幸福?就連傳宗接代恐怕也是問題吧?
就在兩家僵持時,院落裡響起了聲音,“今晚的雪真大啊。”
所有人隨著視線看過去,只見那一直沒有開口的黑衣少年,伸出被繃帶綁著的手,接著散落的雪花自言自語,“既然雪下得這麼大,增加點顏色點綴一下吧。”
天血夜抬起頭,露出斗篷下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所有人都被她的姿色驚豔,只有神家的家主,彷彿看到了一件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全身止不住的顫抖,猛地站起了身,大廳中的人都驚豔於天血夜的外表,並沒有發現他這突兀的舉動。
“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你是什麼人?白家也是你撒野的地方?”那管家家主本就因為白家的欺騙隱瞞了充滿了怒氣,此時天血夜的一句話,更是讓得他火氣有發洩的方向,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卻發現一道白色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道袍迎風而起,和白色的風雪彷彿融為了一體。
“神無心,你這是要管我白管兩家的事嗎?”
神家家主神無心藍色的雙眼淡淡的看了一眼管家家主,“管事多,我沒功夫白管你們兩家的事,等我確認一件事情,你們怎麼做與我無干。”
管家家主被神無心的一個眼神看到身子一顫,神無心的實力他們是知道,只有他和白家家主聯手才有可能勉強勝過,這個時候得罪他,如果他倒戈到那未知名的黑衣人那邊,可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少年,我問你幾個問題。”這種語氣,不是問句?也不是請求,就彷彿長輩的命令一般,最奇怪的是天血夜沒有絲毫不爽的感覺,她抬起頭,走向前,“你問。”
“你是哪裡人士?”
“天靈。”
“叫什麼?”
“天血夜。”
神無心聽到天血夜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氣,“你姓天?天絕心是你什麼人?”
“外公。”天血夜心裡好像也有了計較,她大概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嘴角扯起了一抹笑容。
“你知道神無樂是誰嗎?”
“知道,我外祖母。”
神無心看著天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他轉頭看向天血夜,“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外舅公?”
“哈哈哈……”神無心聽到天血夜的話,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外孫,今天有外舅公在,我看誰敢欺負你。”
“神無心,你……”管家家主不可置信的指著神無心,白家的家主也終於不能淡定,從麒麟獸和這黑衣人進門的瞬間,他便一直在拖時間,白靈兒應該已經收到了他放出的訊息,從神殿到這裡,快了,只是神無心的變故,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外舅公,這是我的事情,您在一邊看著就好,話家常的事情,待會兒再說好嘛?”
“好好好,不愧是我神家的種,有種。”神無心伸出了大拇指,但是當他知道他有種的大外孫是個女兒身時,心裡的陰影面積又是多少?
神無心走回原位坐下,“你們聽到我外孫的話了,這件事,神家不會插手,當然,是在你們沒有傷到我外孫的情況下。”
白管兩家一陣黑線,不傷到你外孫,合著你他媽是等著我們受傷啊?
“坤林、坤泰。”天血夜伸出手,在她身旁的坤林坤泰上前,它們的身上分別繚繞起紅白兩色的火焰,坤林那白色的火焰,讓得周圍的溫度急速下降,而坤泰那火紅的面板,讓得被風雪覆蓋的大地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兩頭麒麟獸衝入人群中,白家的守衛各各被擊退,天地間只有鮮血和恐怖的嘶吼,同亦城和暗夜門的人也殺紅了眼,天血夜徒步走向前,走到了大廳的正中央,原本氣焰囂張的管家家主此時忍不住退了一步,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麼,只是沒來由的心虛。
天血夜沒有理會白家家主或是管家家主,她走到那被守衛駕著的白家大少白靖藍的面前,打量著他,她輕輕的抬了抬手,那駕著白家大少的守衛便感覺身體一陣僵硬,白靖藍的身子便要向地上摔去,身子在快要接觸地面的那一刻卻突然輕飄飄的飛了起來,他的身邊一堆雪花圍繞著他,卻感覺不到一絲寒冷。
“你要離開這裡嗎?”白靖藍看著天血夜,表情很認真,“去詭兒那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