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器,用兵器砸,也能砸出一個高手來。
一路上衝鋒槍開路,路上的人只露出一個頭就直接被掃射,白家大小姐的身旁可不是任何人都能靠近的!
一路來到頂層,剛剛出電梯就有幾十把槍對著門口,不過卻誰都沒有開槍,直到一個溫和的聲音含笑:“歡迎白小姐!”
擋在阡面前的幾個人緩緩讓開位置,這才露出在最後的阡,一身妖豔的血紅色旗袍,配上雪白的披肩,很妖嬈的打扮,但是她的表情卻很冷豔,兩種極端,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阡掃過說話的季池,還有旁邊攬著兩個漂亮的女郎抽著雪茄的妖人印痕,以及坐在最裡面翹著大腿一身戾氣的穆盛,高跟鞋輕輕向前邁動,清脆的聲音響起。
阡一步步走到正中間與穆盛面對面:“穆先生這般大動干戈,是不是也得給我一個由頭才是?”
穆盛輕蔑的掃她一眼:“你有資格跟我說話?讓白親自來!”
阡抬眸:“我是白家的繼承人,以後白的事情我說了算,至於穆先生……見我你也只是面前夠格,想要見白……你還不夠資格!”
“白小姐好大的口氣!”印痕的聲音陰陽怪氣的傳來,他搖晃著酒杯:“不過一個黃毛丫頭而已,倒是你這身衣服倒是很適合你,陪—酒—女—郎!”
阡的手腕一轉“砰!”一聲之後,瞬間傳來驚人的慘叫,只見印痕捂著自己的襠部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打滾,最後痛到都叫不出聲來,幾十把槍瞬間對準阡,可是剛剛那一瞬根本沒人看出阡是怎麼出手的,而她的手中空無一物,連槍的影子都沒有。
季池的臉色微變:“白小姐是否也太囂張了?”
阡微微抬眸:“總沒有你們登堂入室搶劫這麼囂張不是?”
阡看著暴戾得想要殺了她的穆盛,冷哼:“穆先生覺得我說錯了麼?”
季池讓人將印痕扶下去,依舊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