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輝聽著兩人的話以為是故意說的誘餌,並不輕信,冷哼一聲就去把他的行李拿出來。
許姜一在他們隔壁間又因為她只有一個人,有對住宿並無太大的要求,所以住的是單人普通間,房間很小,攝影組在裡面完全沒有地方站,在第一天時就安裝了隱形攝像頭在房間裡面,此時吳嶽丘什麼都不知道,他穿著西裝,筆直的坐在她的對面,手裡拿著資料夾,“啪”的一聲將它們全部都摔桌子上,鋪滿整個桌面,“我不知道你給範輝下的什麼迷魂湯,讓他寧願付解約費也要跟著你,只不過許教官是新來的,可能並不知道這個圈子的規矩。”
“在我吳嶽丘手上搶人,你怕是沒有學過規矩吧?”吳嶽丘仔細觀察著許姜一的神情,試圖在她臉上找到一絲慌亂,只見許姜一慢條斯理把他丟在桌子上的檔案拿起來,輕聲讀著,“關於範輝解約觸犯的相關法律,以及許姜一女士用不正當手段挖掘範輝所承擔的後果……”
許姜一看了會兒把檔案盡數摔了回去,吳嶽丘只當她做賊心虛,心情大好,“我給你一個選擇,現在你把人還回來,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說完他又低笑一聲,笑聲透著古怪,“當然,我們也可以繼續合作,豆子和鳶尾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只不過在國家隊他們發揮不出他們正常的水平。”
“如果你肯給他們做好思想工作,那麼與國家隊的毀約費,我們會幫他們出,包括聘請你繼續當他們的教官,實現雙方共贏的場面。”
範輝的意思很明顯了,他說不追究這件事無外乎是看上了豆子和鳶尾並試圖讓許姜一做彼此的橋板,用來達到他想要的目的。
許姜一懶懶散散靠在椅背上聽他許諾了無數的好處,無意識瞥了一眼隱形攝像頭,那裡隱約有紅色的光點露出,她才開口問道,“現在國家隊青黃不接,吳先生你就這般急著挖牆腳,是不是不太符合人道主義?”
範輝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別和我提這一套,許姜一,我看你也不是那種憂國憂民的人,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錢大家一起賺,難道不好嗎?”
“包括你生錢的路是靠著範輝毀無數選手職業生涯?”
“呵,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錯。”吳嶽丘對自己的野心不帶一點遮掩,輕蔑地說道,“一群沒有任何天分的人我幫他們早點認清差距又有何不可?對,我是讓範輝下了死手,只有這樣才會有話題的,才可以賺得到更多的錢。”
“可是他不也是沉迷這種至高無上的快感之中嗎?我們兩個各得其所而已。”
吳嶽丘聳了聳肩,毫不在意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許教官,你考慮的如何?”
許姜一淡笑道,“吳先生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言外之意就是許姜一根本就看不上吳嶽丘的蠅頭小利。
“看樣子這是談不攏了?許小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我的意思是吳先生可能要把這筆錢花在聘請一個好點的律師手裡。”又用下顎示意他看過去,“來,和觀眾朋友還有圈內的選手打個招呼。”
吳嶽丘有了不太好的感覺,他順著許姜一的視線看過去,“你是什麼意……”
“!!!!”
視線從疑惑到震驚,他突然明白為什麼許姜一剛剛問他這種話了,這明擺著就是下套給他鑽啊!
再回想起他剛剛說的話,範輝暗道要完!
這個東西絕對不能讓第三人知道,更不能播出去,否則他的職業生涯就徹底完蛋!
身體比意識更先行動,他當下就抱著椅子到攝像頭處準備把它拿下來銷燬證據,許姜一哪能讓他得償所願,腳用力踢開桌子,桌子沿著她的勁快速平滑至吳嶽丘身後,他抱著椅子沒有顧忌到身後,冷不丁被桌子撞上來摔倒在地。
桌子壓在吳嶽丘的身上,在他想要站起來時許姜一蹲在他的身邊,“吳先生,裝置可不能讓你拿走,這可是節目組的寶貝。”
吳嶽丘被壓得死死地,漲紅著臉,滿眼憤怒,“許姜一,你是故意的!”
許姜一用著資料抬著他的下顎,“多謝你膨脹的野心,暢所欲言說的很爽嘛。”說的比她想象中的多得多。
吳嶽丘心中的那絲不對勁也漸漸明悟,“許姜一可真的有你的,你甚至還利用我為範輝洗白?你在做夢!”他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他是什麼性子他能不知道嗎?
“這就不勞吳先生費心了。”許姜一提著他的後領,像是提著一隻貓一樣,把人給丟了出去。
豆子領著三個人過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