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這種事情與其怪楚邊邊,還不如怪他們家的房子不結實,要不然怎麼誰家都沒塌,就她家的塌了呢?
然而,圍觀看熱鬧的人中有認識這個中年婦女的立即出聲聲援,對楚邊邊指責的聲音越來越大,即便是原來不信神明的,在這股聲勢浪潮下,也開始指責起楚邊邊。
、
森島上大多數人都互相認識,與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離開的外鄉人相比,這個中年婦女才是他們圈子裡的人,是他們要一直相處下去的人。
獨自面對著眾人的指責,楚邊邊的腰板挺得更直了,她臉色蒼白,神色卻堅定,“這些都不管我的事,我什麼都沒有做過。”
然而,眾人的斥責聲更大了,她的反駁聲就像是茫茫大海上的一葉小舟,一個大浪就被打翻了。
“果然外鄉來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知道賺我們的錢,大下雨天別人都休息,就偏偏她一個出來送餐,還給不給別人活路了。”
“就是就是,要我說真是救了個白眼兒狼。”
……
所有的流言蜚語都經不起推敲,只要稍稍思索一下就能知道全都是誹謗,然而,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為她說上一句話。
面對著眾人的蠻橫指責和竊竊私語的誹謗,楚邊邊默默紅了眼圈,牙齒咬著泛白的下唇,咬出了一道痕跡。
就在她幾乎承受不住快要低下頭時,眼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一個溫柔的手掌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按進了懷裡。
楚邊邊聞著那熟悉的香氣,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辛璦將傘舉在楚邊邊的頭頂,沒有看這些看客們一眼,自顧自地帶走了楚邊邊。
感覺到衣服的溼度,辛璦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個劇情本來是要讓攻略者們來英雄救美的,結果,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都忘記了,還是根本就不喜春資料片的女主,等到現在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救。
“啊,等等。”江斯年在後面招呼著,邁動著長腿,飛快地追了上來。
辛璦掃了他一眼。
尤其是這個人,她真就搞不明白了,在她面前扮演出花花公子、憐香惜玉的樣子,可是真的到了要讓他去憐香惜玉的時候,他卻不肯上了。
江斯年看著辛璦給楚邊邊遮傘的樣子,抿了一下唇,狀似無奈道:“你也太好心了吧。”
這哪裡是她好心,分明是你們這些攻略者不按照套路走!
一直趴在辛璦懷裡的楚邊邊聞言一下子鬆開了她的懷抱,楚邊邊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