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揉搓著,慌亂的語氣顯得又快又急!
“沒有,謝家出事以後,還沒有來得及定下!”
“我今日回去以後就推了!”
郭方毅連忙保證,彷彿隨時可以推翻之前的口頭婚約。
張金辰瞪著郭方毅,好似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郭方毅兩眼發矇地想著,腦袋急成一團漿糊!
“還請大人明示!”
郭方毅只差跪倒在地了!
張金辰聞言,站起來,依窗而立。
他身量高挑,肩瘦腰窄,空蕩蕩的衣袖下是隨意交疊的雙手。
郭方毅看不見他的神情,只是忽然有一種很強烈的諷刺感!
兩袖清風,為國為民!
“近三年皇上來重用雲鶴書院出來的人,你現在還沒有看出端倪?”
“齊瀚是皇上的人!”
張金辰冷淡道,這一點,他到是遲鈍了!
早些年只覺得皇上讚賞齊瀚的君子之風,與他有些私交。
等到他發現皇上扶植雲鶴書院的勢力時,朝堂之上,各處都安插了雲鶴書院出來的學子!
郭方毅撐大眼眸,驚愕地看著張金辰!
雖然驚訝於齊瀚有皇上做靠山,可他不明白這跟他女兒的婚事有什麼關聯?
“大人是想我跟謝家繼續聯姻?”
郭方毅試探道,有些忐忑不安。
“謝家經此一事,必然分家。謝家五房靠著齊瀚,謝家大房憑著你的關係靠著我。”
“你覺得皇上到時候會不會覺得朝堂之上換成了我跟齊瀚打擂臺?”
張金辰冷笑道,皇上不會讓他獨攬大權,這三年來已經在不斷削弱他的勢力。
如果齊瀚的人上來了,有人制衡,皇上便不會繼續打壓他了。
說不定皇上還會防著他跟齊瀚聯手,年紀大了,皇上越發多疑多思!
等到新皇登基,他熬成三朝元老,到時候便可以縱情弄權!
張金辰想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郭方毅很快反應過來,不過他苦惱道:“那位謝家大夫人一點見識都沒有,又鬧出這樁栽贓陷害的醜聞。”
“眼下若是跟謝家聯姻,只怕明天御史臺那幾個老傢伙的摺子都要送到皇上的手中了!”
張金辰聞言,當即鄙夷地看了一眼郭方毅,隨即嘲弄道:“一個陰狠毒辣的婦人而已,若是死了,誰還會天天翻舊賬不成?”
“你只管安撫謝明宇,讓他等待時機,風頭過後便讓他請媒人上門!”
“至於定南府那邊,一個婦人的生死跟你有什麼關係?”
張金辰的口氣極冷,郭方毅握了握拳頭,心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讓他去殺女婿的親孃?
這可真是
“大人”
郭方毅欲言又止,祈求的眸光看起來很是不安!
張金辰瞥了他一眼,陰冷道:“此時你不用管,我自會安排!”
郭方毅聞言,鬆了一口氣。
只見他連忙點了點頭,抹著額頭上的虛汗道:“謝過大人!”
“你下去吧,透露訊息給謝明宇,剛好國子監放假,讓他回定南府理清家事!”
郭方毅聞言,忙不送地點頭,隨即拱手離開!
等到他出了張府的大門時,背後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謝明宇算是年少有為,尚未弱冠就已經有了舉人功名!
郭方毅看中的是他背後的謝家,以及他以後的仕途。
回府後,郭方毅先讓人去喚謝明宇,而他則沐浴更衣,平復心緒。
幽靜的書房裡,高山流水的屏風隔著一個軟塌。
郭方毅盤腿坐在軟塌上,上面擺放著小桌和插屏。
下人領謝明宇過來,接連送來了茶水和點心!
謝明宇的心裡打著鼓,婚事要黃了,他的腳步有些虛浮,心神不穩。
“學生拜見郭大人!”謝明宇隔著屏風行禮,很是莊重!
“進來吧!”
郭方毅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謝明宇心裡一緊,繞過屏風往裡面走!
他站到郭方毅的面前,一副有事請吩咐的樣子!
郭方毅看著他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對襟褙子,長身玉立,樣貌俊朗不凡,氣場穩而老沉,很是不俗!
指著軟塌的另外一邊,郭方毅溫和道“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