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烈又在場,這樣大的日子裡出了這樣的事,晦氣不說更是褻瀆。
劉氏氣的險些背過氣去,冷著臉趕忙走過去,對李媽媽呵斥道:“不是讓你照顧大嫂的嗎?你都是怎麼做事的?”
“二夫人,冤枉,冤枉啊!”李媽媽哭的聲嘶力竭,“不是奴婢不盡心,夫人她也不是自己尋短見,是——是——有人闖進來過!”
展歡雪聞言,便是瞬間止了哭聲,唯恐著展歡顏要發難,趕忙的已經先發制人的厲聲喝道:“是什麼?是誰害了我母親?”
“這——這——”李媽媽的眼神慌亂,四下裡亂飄,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又重新嚎啕了起來,一邊斷斷續續道:“之前奴婢去給夫人煎藥,剛拿了藥回來,就被人打暈了,那人在夫人的藥里加了料,又灌了奴婢,奴婢——奴婢隨後就暈死過去了,再醒來就發現夫人她——二小姐,夫人一定不是自戕的!”
這套說辭,是展歡雪和李媽媽之間提前套好的,這會兒李媽媽身上的藥效還沒過去,趴在那裡動也不能動,也算是下足了本錢把戲做的周到了。
展歡雪的心裡隱隱得意,面上神色卻悲慼不已的抱著江氏。
劉氏心裡氣惱的厲害,見李媽媽還不肯坦白就怒聲斥道:“是什麼人做的?你可是看清楚了?咱們忠勇侯府的內院裡,居然i在光天化日之下出了這樣的事,傳出去還不叫人笑掉大牙!”
“這——這——”李媽媽的目光閃躲,還是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媽媽,到底是誰害了我母親,你倒是說話啊!”展歡雪也催促道。
“奴婢,奴婢沒看清他的臉。”李媽媽道:“當時我一進門就被人從後面打了一下,後面被灌了藥就更是一直迷糊著,沒——沒有看人,只是——”
她說著,就有些艱難的以眼神示意後面半敞開的一扇窗戶,“人好像是從那裡翻窗戶走的!”
展歡雪聽了這話卻是直覺的以為不對勁。
“去看看!”展驤已經冷聲吩咐道。
管家馬上帶了兩個人去過去檢視,左右查探了一遍,神色凝重道:“應該已經逃走了!”
“這裡好像是勾住了一點布料。”一個小廝從床邊的釘子上扯下來一片深藍色的碎布。
展驤捏在手裡摸了摸,卻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展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