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都清晰可聞。
臺上的主持人儼然已經被這一場大戲給震的愣在了原地,此時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夠來回的看著万俟舟和万俟泊兩人所在的地方。
楚歌浼輕輕的抿了一口綿醇的茶水,唇角溢位了輕淺的笑意。
万俟舟足足沉默了幾十秒,像是要將卡在了喉嚨裡面鋒利的瓷器碎片生生的嚥了下去,眼圈湧上了一層猩紅。
万俟舟磨牙,彷彿是從牙齒縫隙裡面擠出來的,一個一個字反覆跟後槽牙來了最親密的接觸後,才能夠傳到在場的人的耳朵裡面。
“那、就、謝、謝、皇、弟、愛、了。”
万俟泊含著淺笑的聲音悠悠傳來:“皇兄客氣。”
目光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臺上的呆愣著的主持人,他才猛然驚醒。
主持人只感覺背後倏的一涼,寒意猛地鑽進了血管裡面,將一整個身體都給凍僵了。
他不敢看向那釋放寒意的地方,只能顫慄著聲線宣佈道:“現在,我宣佈,鎮魂草以三千萬的價格拍給二皇子!”
“砰!”
一錘定音。
錘聲彷彿是放大的嘲笑,四面八方衝著万俟舟滾來。
万俟舟攥緊了拳頭,骨節突出,刻出了鋒利而冷硬的線條。
“現在,我們開始下一件拍品!”
主持人說完這句話後,方才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天知道那兩個皇子目光輪流在自己的脊樑骨上戳的時候,情況究竟是怎樣的險象環生,跌宕起伏。
那兩道目光從不同的角度在自己的軀體上來回的磨著鈍鈍的鋸子,突出的齒輪攜著鮮血淋漓的肉塊,簡直就跟放在了懸崖邊上搓背一般。
那種感覺真的是不想在享受第二次了,他暗暗的在用袖子在自己的額頭上擦拭了薄薄的一層冷汗。
“哈哈哈哈!”
越瓏珏捧腹大笑,整個人在椅子上亂晃,眼看就要摔倒了,可是他卻老是像個不倒翁一般,黏在了椅子上,愣是摔不下來。
“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阿泊,你做的太好了太妙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我都能看到那個死娘娘腔臉上跟便秘一樣的神情,哈哈哈哈,逗死了!”
“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我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