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才是她一直疏遠他卻給不出合理解釋的原因!
好,非常好!
這一刻,死死咬牙,裴釗簡直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嬌小的慌亂的讓他疼到了心坎裡,卻也氣到了心肝脾腎攪起來抽痛的傻丫頭!
帶著這樣的情緒他卻仍是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把黎曼曼一把拽到身後藏起來,然後當然,不可避免的將自己直直撞到了猛衝而來夏晴跟前!
眼前寒光一閃,那是一把匕首,被夏晴死死握在兩手中央!
她穿著一身黑衣,細看,甚至是一身男裝,她眸色清冷神情微微古怪,早已察覺四周異樣,慣性中她眸色一沉持刀用力朝著裴釗腰側刺去,卻是在下一秒刀鋒被裴釗一手狠狠握住,擋了下來!
鮮血瞬間從指縫溢位,滴了一地!
黎曼曼嚇得臉色蒼白死死拽上了裴釗的衣袖!
猛然鬆開匕首,夏晴毫不遲疑轉身就跑,四周無辜群眾誰也沒能反應過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有人呆愣圍觀有人已經尖叫奔走,夏晴撥開人群迅速隱沒,四周便衣幹探咬牙追去,但是顯然已經錯失最佳時機!
人群中央,唯有裴釗和黎曼曼沒動。
再也顧不得什麼任務不任務了,黎曼曼拼命抓著裴釗的手臂眼淚立刻繃不住吧嗒吧嗒掉了出來,她急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剛一抬頭,卻是對上了裴釗冷冷望來的視線。
那一雙青黑如墨的眼,總是淡淡慵懶,微光淺柔。
黎曼曼從來沒有見過裴釗這樣的眼神,那樣淡漠冰冷。
她呆了呆,他忽而冷哼。
“你還知道哭?”
那一句,滿是諷刺。
黎曼曼流著眼淚,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
四周各種人指指點點還有人攝像,隨後有人驅散人群衝了進來。
那是一群警員,為首的那個臉上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聲怒斥入耳,黎曼曼和裴釗誰也沒有反應。
她還在哭,死死盯著他微微蒼白的臉,他還在流血她嘗試把人扶起來,卻是被他冷笑打斷:“你本事大了,居然去當誘餌!”
那字字冰涼,敲打在心,黎曼曼心
,黎曼曼心疼的要死,她搖搖頭:“我…”
旁邊的警員氣急敗壞,他們剛剛接到了追丟夏晴的訊息!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黎曼曼,誰準你接電話的?還有你,你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黎曼曼在執行任務,警方辦案你這是妨礙公務,你知道麼就是因為這麼一下,犯人追丟了!”
那是個年輕警員,跟了伏擊七天了,最後好不容易等到這麼個抓捕時機卻是被生生破壞,上頭的壓力,他們的艱辛,這些都該怎麼算?他氣急敗壞!
四周散開的群眾都在遠遠觀望。
黎曼曼這才知道人沒抓到,臉色愈發蒼白。
“對不起,我…”
“你道歉幹嘛?!”
卻是她剛一開口,裴釗狠狠一句打斷,黎曼曼哆嗦回頭看裴釗死死瞪她一眼,然後押著她,站起來。
“你特麼罵誰?”
裴釗轉身對上那警員,輕言一句,眼底一片生冷。
黎曼曼拉了一把沒拉住,他滿手是血,往前一步。
“自己沒本事抓人,怪普通民眾把人弄丟了?有這推卸責任的本事,你之前怎麼不上天呢?”
裴釗冷冷諷刺,倨傲的神色,滲人又激人!
年輕警員當即氣得面如土色!
“你,你特麼說什麼?!妨礙公務可是犯法,依法…”
“依個屁法!”
裴釗狠狠將繞在手心的領帶砸在地上,揚手一指,鮮血直流!
“這是什麼?我問你,你們特麼做了什麼?還搞誘捕?!”
裴釗咬牙,滿眼血腥:“老子每年繳你那麼多稅養你們那麼多狗屁公務員,難道是為了讓你們在這種時候特麼推老子的女人出去送死的?!”
那一句,罵得真響!
一句老子的女人,真特麼熱血!
大家都愛看戲,無關群眾再次湧來,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圈中,黎曼曼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死死盯著裴釗手上的血,他碰都不讓她碰一下,今晚她是徹底搞砸了!…
車站廣場,亂作一堆。
任務失敗,鬱勇趕赴現場,另一頭,將夏晴逃離的方向仔細研究過,唐少辰轉身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