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因為我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我曾經看過一本修真小說,而你就是這本小說裡的人,是裡面的主角,書裡的劇情、人物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就是從書外的世界穿越進來的。”
“而你的師父王金祿他在書裡就不是個好人,他想搶走你的玉佩,還想殺了你,其實你在書裡早該殺了他了,但是我沒想到你還沒有殺他,你千萬別被他騙了,就算他對你再好,他最終的目的還是想搶走你的金手指然後殺你滅口。”
在陶樂激動的說話聲中,沈則容沉默了下來,但他的大腦還在高速地運轉著,儘可能地分析這些荒謬的資訊,陶樂的說法與他的猜測出入很大,他以為他們跟他一樣都是重生者,有過前世的經歷所以才會預先知道一些事。但荒誕的是,陶樂竟然說他是從另外一個世界,是從書的外面穿越進來的,而自己竟然只是一本小說裡的人物,他活在書中?這實在太可笑了,相信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自己是活在一本書裡。
“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話?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可笑嗎?恐怕連小孩子都不會相信。”
再度開口時,沈則容的聲音變得十分低沉,但依舊還算平靜,他把所有湧現出來的情緒全都壓制住了,不想讓無謂的恐慌來擾亂自己的思維,他想要真相,確切的真相,不能搜魂實在是太麻煩了,他還要跟他浪費時間而不能立刻將這個知道他的秘密說他師父壞話的人滅口。
陶樂不怕沈則容會不相信他,他巴不得將他所知道的都告訴他,好展現他作為穿書讀者的實力,讓沈則容驚訝他,讚歎他,進而對他產生好感。
沈則容看起來變安靜了,但是他的臉卻越來越陰沉,眼神越來越陰鬱,陶樂說的很多都沒錯,但只符合他前世的經歷,今世之中有很多重大的改變陶樂都不清楚,比如說他師父,林儀風是沈則容重生之後最初的也是最大的改變,而正是這個最大的改變引發了他日後生活中的一系列連鎖變化。
“那麼,是否有一種可能,”沈則容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突然發聲道,“會有另外的人跟你有著相同的經歷?他穿進書裡,奪舍了別人的軀殼,會說奇怪的話,有預知能力?”
“不!”
陶樂一口否認,他不相信還有另外的穿越者存在,他是獨一無二的,穿書小說裡通常只有一個穿越者,如果、如果有例外的話,那也是隻是配角和路人而已,他不相信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也不允許有其他的人來搶他的戲份。
沈則容覺得陶樂不是自我感覺太好就是太無知,喜歡將事情想得簡單而美好,他並不打算將他師父的情況透露給他,因為沒有必要,這個秘密只要自己知道就好。
儘管這個名叫陶樂的穿越者,他的實力對沈則容而言構不成任何威脅,但他本身就是一個潛在的危險,他知道得太多了,而他又那麼地自我感覺良好,喜歡大聲嚷嚷,想讓人沒有滅口的心思都難,更何況他還掇竄自己去幹掉自己的師父,讓沈則容想不幹掉他都困難。
但是沈則容的計劃並沒有得到順利地實施,因為他師父突然出現了,還帶來了兩個人,最初沈則容以為是他師父知道了什麼,沈則容並不想讓他師父與陶樂有過多的接觸,如果林儀風真得像他所猜測的那樣跟陶樂來自同一個地方,也是一名所謂的穿越者,如果他們兩個互相溝通了身份,師父會不會因此拋下自己,轉而親近別人?其實沈則容最擔心的是,他師父有一天會不會離開自己,回到原來的世界去?
不過顯然他師父並不是知道了陶樂的真實身份,也不是來阻止他殺人的,只是因為跟他一起來的兩個人在尋找陶樂,他們是陶樂的同門師兄。
師父你破壞了我的好事你知道嗎?沈則容用著幽怨的目光看了林儀風一眼,表面上卻很平靜,也沒有多說什麼。
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死裡逃生的陶樂卻對同門的到來感到很煩惱,他好不容易才甩脫他們,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被他們找到了,真是討厭。
“淼淼你實在是太胡鬧了,竟然一聲不響地就偷溜出隊伍,害得我跟你二師兄找了好長時間,要是萬一發生點什麼不測,你叫師兄我、我……”這位出來尋找陶樂的大師兄說著說著突然變得結巴起來。
而站在他身邊的另外一位青年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冷笑,他用恨鐵不成鋼的目光掃了大師兄季廣平一眼,轉向對面的陶樂時眼神變得有幾分陰鬱,說道:“陶師弟你擅自離開歷練隊伍,害怕大師兄擔心不說,我們還要耽誤時間特地跑出來找你,這件事大師兄有意替你隱瞞,我這個二師兄可不會包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