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人,都很聰明呢。
她不太聰明。
“傅大人?”外頭的春雪似乎聽到了裡頭的聲響,朝裡頭問了一句。
傅湘君頭也不抬,直接說道,“沒事。”
隨後與她問道,
“大小姐還有什麼吩咐。”
她學的最多的就是在傅琴心面前,只需要服從,她愛就打,愛罵就罵。
反正她的原則是,狗咬人,人不咬狗。
“傅湘君,真是可笑。你讓王爺對你一再縱容,卻又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敢說一句。”隨手推,傅湘君被她推倒在地。
還沒有爬起來,自己身上就被人上前,踩住了。
她是故意的,故意踩到了自己的後背,被箭射到的地方。
“嘶……”
上下牙床緊緊咬著,橫著踩,用骨頭壓迫,她很行,讓她的痛苦,增加了幾倍,再者,她的背上,本就不只是一處傷痕。
可是,傅琴心踩著,她還是什麼怎麼也不肯反抗。
“哥說,你這是蓄勢而發,可我覺得,你本就沒有這樣的能力,和來的蓄勢而發?”
傅湘君下唇仍舊緊緊的咬著,傅清安說得沒錯,可是,實在可惜,她太傻,人家提醒到了如此地步,她都沒有意識到。
“奴婢確實不敢。”
她還是說出了與自己心中不同的想法。
傅清安就不是什麼好人,應該說,傅家就沒有好人,看到的是名門望族,只有她更明白,什麼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這樣的詞,才是形容她們的最好的。
“你最好說道做到,不過,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的。”
她說了這麼多次,也不見得她阻止了一次。
傅湘君心裡頭如此說著,卻在偏了半分頭的時候,看到了她,還有她手中的東西。。
“大小姐!”
她看到了傅琴心,還有傅琴心的手中的匕首。
她一腳踩著自己,另外一腳控制自己平衡,手中握著匕首,然後拿起來桌子邊的茶水。
一聲清脆,瓷器落地的聲音,就這樣到了她的耳中。
此刻,她是該防備?直覺是如此的,她確實也做了。
手摸到了她的手術刀。
就在傅琴心貼近自己的時候,她還是保持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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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可以更醜一點的。”
說著她的手,一點點靠近自己,而自己手中,也握緊手術刀,只要她靠近自己,動自己一分,她絕對反抗到底。
她以為自己只會忍讓?所以,才這樣欺負自己,源源不絕。
“放心,不會有你身上受傷的地方痛的。”
傅琴心扭曲的臉靠近,一點點靠近。
“……”嘴角無語,她這樣想,也真是難為了。
就在她等著她的匕首靠近自己的臉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面上,多了一抹冰涼涼的東西。
“傅小姐,您要做什麼?”
春雪手中持劍,擋住了傅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