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DE,TIDE和BROOKS,四大刊分歐洲版、美洲版和亞洲版,亞洲版的四大刊是國內一線大腕或者當紅花旦們角逐的主戰場。
藉著《白露》東風,二三線的BLOOM邀請王佳雨拍封面和一組時尚大片,同時黎舒河答應親自進行造型設計。
前者並不是王佳雨感到高興的主要原因,能夠讓黎舒河親自為她做造型設計,簡直……這種感覺沒有辦法用言語形容,如果非得形容的話,大約就是珠寶師為自己的情人設計鑽石,服裝設計師為自己的情人縫製婚紗……這種感覺就好像世界上有千千萬萬人,唯獨自己一人是被獨寵的。
“別傻了,黎總做過造型設計的明星沒有成千也有上百了。”
王佳雨內心激動的小火苗頓時被小石一盆冷水澆得熄滅了,涼透了。
王佳雨其實基本沒有看過黎舒河真正工作的一面……他在帝影那個拉仇恨的講座當然不算。她只知道,黎舒河最早的時候是在髮廊當洗頭小弟的,後來認識了高若貞,又認識了張明愷、王建國和葉紅,此後運氣加上實力,使他不斷地積累資源,並最終走到了今天傳奇的境地。
此刻,傳奇人物黎舒河,正在給王佳雨吹頭髮。
王佳雨看著鏡中黎舒河利落的修長的手,被小石澆滅的小火苗頓時死灰復燃。
不錯……黎舒河做造型的明星沒有成千也有上百,但是這絲毫不妨礙她充分發揮自己的腦補能力。這熟練而溫柔的動作……
“好燙!”王佳雨頭不禁往前,躲開靠得太近的吹風機。
……好吧並不溫柔,黎舒河的表情根本恨不得要吃人。
做好頭髮之後,就是衣服搭配。為了配合《白露》的內容,內頁大片的主題選擇的是“誰的青春不是呼嘯的火車”。
這是《白露》中的一句唸白: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的青春就是一輛呼嘯的火車,我買錯了票,上錯了車,又下錯了站。所幸我到達了正確的終點。
這組大片的衣服是有著名的牛仔品牌WESTING提供的,王佳雨的幾組造型,都是穿著男式的純棉襯衫,配合著各種質感和顏色的牛仔褲。
拍攝過程並不王佳雨想象得那麼順利,為了捕捉到最好的狀態,她需要長時間維持著一個表情或者動作,對於她而言,這遠比拍電影要難多了。
晚上八點,已經累得腰痠背痛的王佳雨總算拍完了最後一張照片。
收工之後王佳雨只想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黎舒河卻問她:“餓不餓?”
這是要請她吃飯麼……“當然餓!”
已經是殘血狀態的王佳雨跟在黎舒河身後,頓時覺得自己還能再戰十二個小時!
黎舒河帶她去的,是當時引誘她簽下合同的那傢俬家菜館。
她記得當時黎舒河說過簽約了就會經常帶她過來吃回鍋肉,但其實這一條基本沒有執行。對她而言,黎舒河總是太忙,很多時候,只能透過電話進行聯絡,而且說的還都是公事。
這麼一想,哪怕曾經在黎舒河家裡住過四個月,哪怕已經認識一年多,哪怕他們差點赤|裸相呈,除了生日之外,她對黎舒河基本還是一無所知。
……她一定是最不稱職的黎舒河粉絲吧。
對此,王佳雨覺得有些慚愧,她手托腮看著正在看選單的黎舒河,“BOSS,還沒問過,你最喜歡的食物是什麼?”
“陽春麵。”
答案完全超出王佳雨的預期,她本來以為不是明前安溪茶蕊煎懷玉百合,就是冰鎮西貢生蝦佐蘇格蘭威士忌這類聽起來不明覺厲的菜式,沒想到居然是樸實得掉渣的陽春麵……
“能問你為什麼嗎?”
“不能。”黎舒河想也沒想,無情回答。
經過一年多的相處,王佳雨抗打擊能力已經完全被培養起來,所以黎舒河這種程度的攻擊,絲毫沒有影響她雀躍的心情。
黎舒河點完菜之後,白了她一眼,“傻樂什麼。”
“我現在可以演電影,可以拍雜誌,還可以和BOSS你一起吃飯,難道還不值得高興麼。”
“嗯,向你問出這種問題確實是我的有失水準。”從黎舒河薄唇裡吐出的話永遠和任何溫和友好的形容詞無關。
反正鬥嘴鬥不過黎舒河,王佳雨也就嘻嘻一笑,泰然處之了。
她確實比較遲鈍,鑽營得少,慾望就小。眼下這種平靜的幸福完全可以讓她忘掉之前那些憂心的事情,只要她在奔向夢想的路上一直前進,就沒有理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