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事還是不能讓王爺知道。”福伯點點頭,王爺的性子,他還是摸的清的。
“什麼事不能讓我知道?”
炎天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
“有什麼事不能讓我知道?”炎天恨大步跨了進來,重複道。
“啪”玥淺曦急忙打下蓋子,命家丁出去。家丁識時務的捧著盒子退下。
“等等!”
家丁經過炎天恨的時候,炎天恨皺眉——血腥味。
“怎麼了?”玥淺曦虛偽的笑道:“那有什麼事是不能讓你知道的?不過是一些瑣事,不想你勞心罷了。”
“是,是,是。”福伯急忙附應,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炎天恨沒理會他倆,一手掀開盒蓋,一股腥味散出來。嫌棄的扭過頭。
“哪來的?”
“太子送的。”玥淺曦撓撓頭,哎,還真是瞞不住他。
“他送這個幹什麼?平日裡收收金銀珠寶就行了,怎麼現在連這些髒東西都收?”炎天恨眼裡有火苗的蹤影,估計心情欠佳。
“我讓他送的。”玥淺曦吐吐舌頭,調皮的眨眨眼睛。
“你是要拿來紅燒?這麼多,你吃的完嗎?”炎天恨挑眉。
玥淺曦黑線,她可沒有吃人肉的習慣,再說了,這些是什麼?那麼髒的東西,也配送到嘴裡?
“行了,你知道緣故的。別裝了,又不是垃圾桶。”玥淺曦目光停在房樑上的黑影上。這件事情,恐怕暗衛早已告訴他了。
“你又知道?”炎天恨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曦兒姐姐,這些手是今天那些人的嗎?”茹雪捂著鼻子問:“他們怎麼這麼殘忍?”
“這要問你了,此事因你而起。”炎天恨道。
“我?”茹雪憋屈著臉。這事兒,又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你別嚇著她了。”玥淺曦埋怨的看了眼炎天恨。然後將茹雪牽到自己身邊。
“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炎天恨瞟了眼家丁手上的盒子,嚴肅的問。
“還能怎麼樣,都這樣了,你想怎麼樣?”反問。
“敢打你的主意,要他們一雙手,便宜了!”炎天恨殺意漸起。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他們不過是說了兩句汙穢的話,如今沒了舌頭,也算是教訓了。”玥淺曦時刻謹記,她是個善良的好姑涼。
“竟不知道你的心腸何時這麼好過。”炎天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玥淺曦命人送茹雪回房,然後故作生氣的瞪著炎天恨。這個男人語帶雙關,究竟何意?難道在他心裡,她不是很善良的嗎?
“福伯,把東西扔了。”炎天恨直接無視那雙幽怨且又憤怒的眼神。
“不準扔!把那六隻左手給我送回去,右手都留下來泡酒。”玥淺曦賭氣道。
炎天恨頗為好笑的看著她。家丁卻已經下了一跳,險些掉了手中的盒子。
“姑娘,這,這人手怎麼能泡酒呢?就算是泡了也沒人敢喝的。”福伯趕緊道。
“我說泡就泡,哪那麼多話?”玥淺曦一副蠻不講理的喝到。眼神犀利看向福伯,似乎再說:在多嘴,就拿你去泡。
福伯急忙住了嘴,不敢多說。
“泡了酒,你喝?”炎天恨笑道。
“我不喝,自然有人喝。這人肉裡面可是含有大量的營養成分,不拿來泡酒實在可惜。只不過我要的只是六隻右手,那些左手,全部打包送去太子府。”玥淺曦冷冷一笑。
福伯領著家丁退下,出了門口,家丁如獲大適,長長的呼了口氣。
“福伯,這玥姑娘還真是殘忍。居然……”家丁悄聲道。
“亂說什麼?玥姑娘可不是沒有原因的收拾人,要不你我還能好好的嗎?”福伯打斷道。開始還以為是玥淺曦開罪了太子,沒想到是玥淺曦把太子收拾了。真是意料之外啊。
太子門口,門衛收到一隻盒子,說是務必交到太子手中。
歐陽賀看著桌上的盒子,沒錯。就是自己送出去的那隻盒子,沒想到禮物被退了回來。
“賀兒,那是什麼?”皇后難得出宮一趟,見到被盒子,還以為是誰送來的禮物,可是盒子上有滴滴血跡,這是為何?
“是被退回來的六隻左手。”歐陽賀嘆道。沒想到這個玥淺曦這麼不識時務。
“哦?那日再明政殿我便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燈,卻也沒想到如此軟硬不吃。我讓你把那六個人的手都送過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