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沒賣,現在給了你,也算對你爹的念想。”孫家並不是窮,在當地是富裕的,地也有百畝,算是小富之家,而孫爹是經營著鋪子,所以才能留了很多東西,在經歷了流亡,還能在定居下來置辦一份家業。
這兩樣東西,孫惠有映像,記憶裡她娘是經常帶的,只是在流亡之後再沒見過,一直以為是為了生活當了,沒想到還留了下來。“這兩件東西還是留了給弟弟未來的媳婦,我有娘給的那份嫁妝已經很夠了。”都是好東西,將來弟弟下聘的時候添上,絕對的是體面。
孫母搖頭,笑著道:“說了給你你就收著,你弟弟現在越發出息了,越來越像他爹了。往後裡的家業,是要靠他自己掙的,我給能給多少?”到底是他的孩子,機靈,對這經商也有股子愛,很是通透。
提到爹,孫惠忍不住問道:“娘,北方安順下來後,您怎麼沒想過要回去?我們客居在此,總是容入不了這兒,回到北地去,還有那麼多的地在,生活不是比這還好?”很早就問過,但是娘總是沒個回答,只說就此住下,忘了北邊的家。
看著女兒,已經是大姑娘了,馬上就要出嫁了,有些事是能說了。
“惠子啊,咱們回不去的,自從你爹去了之後,北地咱們就再也不能回了。那些地,不是歸了族人,就是被人佔了去,我們回去可能連身上的那些首飾價錢都會被奪了去。日子可比現在更加的難過。”孫母不是不想回去,那兒畢竟是祖輩所居,但是不能。
孫惠眉頭皺著,道:“怎麼會這樣,地就算被分走些,但弟弟還在,總是還要留下地的。”不管到哪裡說,地是會有弟弟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