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王爺準備與朝廷死戰到底,為何不佔地為皇主動出擊?”
寧肇抬頭,“陳通判的想法,與本王一致,此刻起,立國為寧,我為開國君主。”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君然反應機敏,立刻下跪口稱吾皇。
旁人自然跟隨陳君然跪下,行君臣大禮。
寧肇道了平身後轉臉看向私軍統領,道:“林遇,朕命你為雲騎將軍,即刻前去整集八萬大軍,率軍隊至廊州邊界,死守金雞城,不要讓朝廷軍隊踏入廊州一步。”
金雞城是廊州城池,雍州進入廊州的必經之地,地形奇特易守難攻。
守住金雞城,廊州就是寧肇的地盤,自立為皇,必要時可向四周挺近,拓展版圖。
寧肇做了長期應戰的準備,廊州雖只是一個州,卻五臟俱全,人口不少。
撕破臉皮後便能肆無忌憚擴充軍隊,他手下有大將有謀士,逐步壯大之後,慢慢蠶食黎國江山。
林遇跪地領命,前去整集軍隊,寧肇又看向柳振寧。
“柳知府,你堅守本職,力保廊州境內運作有序。”
柳振寧躬身道:“臣,遵命。”
寧肇不能離開湘廊,他需要在湘廊執政,迅速擴張軍隊,以防被華元帝絕對的武力碾碎。
在場所有要員都領命退下,各司其職。
寧肇對陳君然道:“陳通判,如今通判一職在廊州已無大用,你暫代戶部兵部職權,排程糧草,整編軍隊。”
“臣,遵命。”
陳君然轉身離開湘王府,瑾瑜不僅給湘王寫了信,陳君然昨日也收到一封。
若寧肇準備直面應戰,瑾瑜讓陳君然趁著寧肇孤立無援之際,迅速套取寧肇信任,不要做任何冒險的事。
保命才是最要緊的事,名冊一事需等寧肇戰敗,不要讓華元帝的人拿到便可。
信中,還夾雜了其他東西。
華元帝足足撥了二十萬軍隊去對付寧肇,雖然金雞城易守難攻,八萬軍隊對上二十萬,依然壓力倍增。
朝廷軍隊的掛帥大將汪一行是兵家良才,知道己方人數佔多數,就將軍隊分為數撥,對金雞城發起車輪攻擊。
如此一來,己方士兵有足夠時間休整,又能不斷騷擾金雞城。
每一波攻城都需要相對多計程車兵應戰,金雞城內寧肇的軍隊時刻處於緊繃狀態,遲早潰散。
眼看就要被攻破,寧肇不得不將之前留在湘廊的四萬與重新招募的三萬送去支援。
若金雞城被攻破,後面城池不如金雞城堅固,將一潰千里。
近一月時間,雙方僵持不下,華元帝怒火中燒,二十萬兵力竟沒能迅速拿下寧肇,而寧肇膽大包天,以廊州為據點,自稱寧國。
華元帝意圖再加派兵力,怎麼能容忍寧肇在自己的天下稱皇?猶如眼中釘肉中刺,欲拔之而後快。
瑾瑜聽到要加派軍隊的訊息,給華元帝遞了一紙條陳。
廊州處於黎國中間靠北地帶,佔地面積不小,寧肇正全力應付晉安這面的攻擊,便沒有多餘的軍隊顧及其他方位,湘廊此時相當於無兵之城。
瑾瑜提議,讓廊州接壤的另外兩個州,派地方軍隊直入湘廊,從三面施壓,不需要太多軍隊,數萬地方軍足矣。
寧肇兵力不足,若要抵禦其他兩隊攻擊,就必須分散金雞城的兵力去迎戰。
但金雞城前還有二十萬大軍虎視眈眈,金雞城兵力一減少,將破城在即。
無論寧肇顧及哪一方,其餘兩方都會直奔湘廊。
華元帝豁然開朗,當即下令,派遣兩位將軍,帶上皇命詔書,快馬趕往與廊州相鄰的幽州和冀州,整頓軍隊朝湘廊進發。
三隊兵力,如三把鋼刀,從三個方位直直插入廊州的首腦地帶。
前線戰事如火如荼,翠枝等人卻已經從湘廊來到了晉安。
找到瑾瑜所說的住址,被眼前的大宅震撼得合不攏嘴。
大狗撓了撓頭,“這……我們沒找錯地方吧?是不是我們記錯了陳君然怎麼說的?”
王氏道:“我特意念了好多遍記下的,北門街中段李府李翰林家。”
翠枝把小向書塞給大狗,朝硃紅的大門走去,“去叫門問一下就知道了,你們在此地等等。”
輕輕拉動門環,過了片刻,有青衣家丁開門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翠枝,“你有什麼事?是否遞過拜帖?”
翠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