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吃了。
他特別暴躁:“那個人是誰?你為什麼要見他。”
林汐鷗看著他; 沒有掙扎,眼神透著冷淡,唇動了動:“你憑什麼問我這些?”
何毅辭張嘴就說出來:“你他媽還放不下我,裝什麼裝!要想跟我和好,就別與別人那麼曖昧!”
林汐鷗抬眼:“我不想跟你和好。”
他嗤了一聲,半個字都不相信。正要說話時,忽然林汐鷗眼睫一顫,淚珠滾落; 她輕聲說道:“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何毅辭趁機說道:“為什麼?只要你想,我們就還可以在一起。”
林汐鷗眯起眼睛; 看到他這幅樣子; 頓時連演戲的心情都沒了; 冷了臉色:“滾開。”
何毅辭一愣; 不知道她為什麼變得這麼快。怎麼一會兒一個樣,林汐鷗沒心思跟他說別的; 皺眉:“聽到沒有,滾開。”
他抿緊唇。
反而抓著林汐鷗的胳膊; 越來越緊; 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 眼神幽深,空間狹小,特別能刺激人的欲|望。
林汐鷗身上的香水味道,他極為熟悉,以前兩個人在一起,雖沒有親密的動作,可她總是溫婉動人。
現在卻成了難以琢磨,忽冷忽熱,原以為她可以任人欺負時,會突然亮出爪子,狠狠撓你一下。
他好了傷疤忘了疼,心裡的征服欲越來越旺盛,制住林汐鷗的胳膊,眼看就要用強。
忽然聽見一聲重響,他猝不及防,頓時被嚇了一跳。
抬頭卻看見有人正拿著磚頭,砸車窗戶。
正是林汐鷗剛才在校門口,給他零食的那個人。
林汐鷗眼睫一顫,沒有想到沈儒葉會這樣,眉頭皺起,他表情尤為著急,狠狠砸著車窗。
沒幾下,有一處就被砸碎了。
車窗變得斑駁,林汐鷗眯起眼睛,外面發陽光正好,冬天不算曬,也不陰沉,落在他身上多了些生氣。
她反倒不慌了,可何毅辭心裡沒底,外加心疼車,簡直氣得要死,他大喊:“幹嘛呢!砸什麼車,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這車還是原主買的呢。
沈儒葉卻像是沒聽見,眼神執著,一下一下地砸著。
何毅辭著急,卻更生氣他跟林汐鷗有關係,吃起醋來,還這麼厲害。
他看了眼林汐鷗,說道:“你找的這個倒是挺死心眼的。”
林汐鷗垂著眼睫:“他不是死心眼,是有良心。”
話一說出來,何毅辭頓了一下,他臉色不太自然。林汐鷗卻扭頭看他,目光沉沉:“我確實忘不掉你,可不代表,我沒有自尊。”
她抬著下巴,眼睛卻漸漸紅了:“你聽好了,我不可能跟自己妹妹搶男人。”
林汐鷗緊咬著下唇,強忍著眼淚,卻還是哭了出來:“你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欺負我!”
何毅辭到底是欠她的,知道林汐鷗待他不薄,被這幾句話,說得消了火氣,垂著頭,整個人都蔫兒了。
外面還在砸窗戶,他抿了抿唇,伸手去開啟門,陽光頓時鑽進車裡。何毅辭終於看清,沈儒葉長什麼樣子。
他眼裡露出幾分冷意。
沈儒葉卻是急忙看林汐鷗怎麼樣,她臉上的淚還在,他頓時沉了臉色,幾乎可以說是暴怒,當即就揮拳打在何毅辭臉上。
他剛才把磚頭扔了,不然打過去的就是磚頭。
林汐鷗眉頭一跳,看見他們廝打在一起,她得幫一個人,不能幹看著,要不然等事情過後,他們不論誰想起來,都會覺得不對勁兒。
但沈儒葉是不能幫的,畢竟她現在可是難忘舊愛。
她眯起眼睛,然後使勁兒推開沈儒葉,抱住何毅辭的肩膀,聲音發顫:“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
她又抬頭,衝著沈儒葉喊:“你瘋了嗎?誰教你打人的!”
林汐鷗眼睛還紅著,這會兒表現的尤為擔心何毅辭。
就像是下意識的反應,保護心愛的人。
她一直看著何毅辭,擔心他還有哪裡受傷,眼淚又流了下來。
被推開的沈儒葉也捱了一拳,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張了張嘴,不敢置信。
何毅辭也是驚訝得很,他沒有想到林汐鷗還會站在他這邊,心裡頓時有些酸澀。
往日他跟林汐鷗甜蜜的畫面,又出現在眼前。
他握住林汐鷗的手,喉嚨哽咽:“沒……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