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鷗還在裡面講條件,忽然安慕巖煩躁起來,有些厲害:“快把門開啟。”
她頓時不再吭聲。
反鎖的門,剛剛開啟一道縫隙,就被安慕巖用力推開,他穿著的西裝給人一種一本正經的感覺,這會兒卻稍顯凌亂,整個人尤為陰鬱。
林汐鷗下意識一躲,卻幾乎是瞬間被他抓到,腳下騰空,回過神來,就已經趴在他的膝蓋上,裙子被撩起來。
頓時感覺到一陣涼意,隨即巴掌落下來。
疼的林汐鷗眼淚都落下來了。
“你不是不打我嗎?”
安慕巖眼神黑沉沉的:“我還說過讓你別再折騰。”
他打得更用力:“為什麼不聽話。”
林汐鷗抽噎,當然是因為任務啊。
她也挺委屈的。
安慕巖彷彿越打越來勁,就跟上癮了似的,還沒有打完,林汐鷗咬著牙實在撐不住了,感覺火辣辣的疼,哽咽著說:“我折騰你就不相信我了嗎?”
“你為什麼不想想我是有苦衷才跟楊之凡走近的?”林汐鷗這副嘴臉活脫脫的倒打一耙。
還添了句:“我真是白被你養了這麼多年。”
安慕巖的巴掌停下來,屋裡頓時安靜,只能聽見林汐鷗抽抽搭搭的聲音。她哭的眼角泛紅,梨花帶雨。
正準備說兩句軟話,卻感到被打的地方被掐了一下,痛意瞬間飆升,林汐鷗差點沒大哭出聲。
她被扔在床上,覺得自己彷彿被折騰壞的破布娃娃,入眼就是安慕巖發暗的眸子,臉上毫無憐惜的意思。
林汐鷗哽咽了兩聲。
他下顎收緊,抓住林汐鷗的胳膊,聲音低沉:“之前我拼命躲,讓你離開我身邊。你卻偏偏要湊過來。”
“現在想走已經晚了,不管以後是地獄還是深淵,我都得拉著你。”
林汐鷗低聲抽泣。
安慕巖驀地眼神變得溫柔:“放心,跳的時候我給你當墊背,不疼。”
他伸手去揉了揉剛才打得地方,林汐鷗身子發顫,覺得那裡發燙,而且疼的厲害。
忍不住帶著哭腔:“疼,你輕點別動了。”
安慕巖沒聽她的,手緩緩挪動,滑膩溫熱的肌膚,觸感尤為的好。他眼神發暗,指尖摩挲著,落在小腹上,忽然往下。
林汐鷗頓時失控地喊了出來。
一段時間過去,楊氏集團大不如從前,楊父整個人看著老了許多,他心裡恨極了安慕巖。
可饒是如此,他也沒敢把安慕巖跟林汐鷗在一起的事兒捅出去。如今楊氏集團還能苟延殘喘,可把這事兒說出去後,估摸著安慕巖會更加瘋狂。
楊之凡天天喝悶酒,之前的圈子有位勢利眼,絕不跟沒價值的人湊到一起,他已經融入不進去了。
整天迷迷糊糊的混著。
他在酒吧不甘心的給那幫哥們打電話,結果那邊接通後,直接撂下一句:“正忙呢。”
然後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
楊之凡緊咬著牙。
正準備再給別人打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楊之凡眼神一緊,卻發現是宋琪雅的。
瞬間嗤了一聲。
她這兩天一直在求著楊之凡和好,卻怎麼都不管用。宋琪雅之前跟他在一起時,把工作辭了,全靠楊之凡養活。
現在倆人鬧掰,沒了經濟來源,她頓時過的特別不舒服。宋琪雅專門跑到酒吧去找他,看見楊之凡在那兒喝悶酒,柔聲過去勸。
楊之凡沒搭理她。
宋琪雅穩了心神,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見楊之凡沒躲,稍微安心一些,剛要說話,就被他看了一眼,眼神冰冷。
她一頓,卻被楊之凡推開,力道特別大,宋琪雅沒留神,腳下穿著高跟,摔倒在地上。
酒吧裡的目光瞬間聚集在她身上。
宋琪雅聽見楊之凡的嗤笑聲。她攥緊掌心,又想起那天在楊家,安慕巖看著林汐鷗的眼神。
生怕她離開。
憑什麼林汐鷗可以輕易得到這些。
宋琪雅眼裡劃過一絲恨意,從酒吧出來就去找了林家父母。
當天晚上,林汐鷗沒有回家裡,而是跟安慕巖在外面吃的飯,兩個人開著車回到安慕巖家。
她喝了幾口酒,臉頰泛著紅暈,被車裡的暖風弄的昏昏沉沉,身子發軟:“你抱我下去。”
安慕巖俯身抱住她,感覺到耳邊的呼吸酥麻,弄的人心裡發癢,喉結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