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青筋根根繃起。
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平樂,彷彿一夕間,她成了無父無母,無親無友的孤兒,一個人被困在這小小院落中。進無可進,退無可退……她唯一的路便是開啟門,當面跪倒在平琅面前,親口認下自己的罪行。然後乖乖受族規處罰。
人生至苦也莫過於此了。
平厲的院落。
李氏聽到訊息,慌亂的向外奔去,有人欺負她的阿樂,就算明知道自己去,不過亦是螳臂當車,可阿樂是她的命,為了阿樂,拼上這條性命也無妨。
“站住。去哪裡?”就在李氏即將跨出門檻時,平厲的聲音突然響起,李氏的身子本能的一顫。
“夫主,家主要用族規罰阿樂,求夫主救救阿樂,救救咱們的女兒……”李氏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平厲冷冷的看著,未置一詞。
這個李氏,除了身子生的不錯,實在乏善可陳的很。見到他,不是跪就是哭,憑的讓他不喜。
明知是家主責罰,那自然是阿樂做錯事了,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添亂,不是找家主悔氣嗎?平琅乃阿樂的長輩,難道還會欺了她去不成。根本不必去幫。
“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妹妹應該笑的,阿樂現在這樣本事,獨自出來,卻賺下了這樣一份家業,這可是郎君們也幹不成的大事啊,妹妹,你真真的好福氣啊。”跟在平厲身後的白氏皮笑肉不笑的道。白氏不說還好,白氏一開口,平厲的臉登時沉下。
“你教出的好女郎?敢裝死離家?平氏哪裡委屈她了?家裡短她吃穿用度了?這不憑白往平氏臉上抹黑嗎?一個女郎,敢隻身來郢城。還能買得起這樣大的宅子。你倒是實話告訴我,她買宅子的銀子哪裡來的?是不是真的像外面傳的那樣不堪,是不是?”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