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都不可信。
這時候,綠翹走上前道:“其實,若是能想辦法暫時將皇上弄出宮去才是上上之選。”
“弄出宮去?”蔣太后驚詫,隨後搖了搖頭,“不可能,信王費了這麼多周折,怎麼會讓皇上脫離了他的視線?”
楚玉激憤道:“他不過是輩分高了些,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的!”一想到自己的女兒還在那個老人渣的手裡,她就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
綠翹眼珠轉了轉,隨後低聲對著蔣太后和楚玉說了起來。二者對視一眼,在雙方眼中都看到了贊同的表情。
而此時,得到了訊息的信王匆匆趕來了乾德宮,看著宮門緊閉,他怒聲斥向門外守著的宮女太監:“你們一個個地不在宮裡伺候著,跑到外頭來偷懶,不想要小命了是不是!”
“王爺恕罪!”太監宮女跪了一地。
信王冷哼了一聲,隨即走進了乾德宮。
“老臣見過太后娘娘!”信王一副驚訝的樣子,似乎來之前並不知道蔣太后和楚玉在這裡。
蔣太后心裡暗道了一聲“老狐狸”,但還是嘴角淺勾:“王爺不必多禮。”
信王暗中打量了蔣太后與楚玉一番,見二人眼眶發紅,又見綠翹垂首站在一旁手裡還端著個水盆,這才打消了疑慮。
他裝模作樣地問道:“皇上這情況……太醫怎麼說?”
蔣太后搖搖頭道:“太醫說暫時還沒找到法子,可皇上現在這個樣子,只怕……”後面的話蔣太后沒有再說下去,但在場的人都是心知肚明。
信王拿起袖子在眼角抹了抹,繼而義憤填膺地道:“這都是皇后娘娘和肅王造下的孽,可憐吾皇一世英明,竟為自己的兄弟和毒婦所害!”
楚玉聽著信王這顛倒黑白的話,心裡頭火氣直冒,恨不能上去將這臭不要臉的老頭子狠狠教訓一頓,可眼下為了大局卻還要跟在蔣太后身邊和他虛與委蛇。
將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之後,信王又有些無奈地道:“國不可一日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