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用葉念惜做人質,更是快的讓人咋舌,沈奕剛到酈城,還未見到軒轅諗時,夜天的人馬便在城下開始叫囂了,而葉念惜被帶到了兩軍陣前。
城下,是天子的兵馬,密密麻麻一個挨一個,排列整齊,黑壓壓一片望不到邊際,個個披甲戴盔,武裝嚴實,精神抖擻,氣勢逼人。
城上,站滿了將士,有弓箭手拉弓瞄準,只要一聲令下,便萬箭齊發,不容人靠近。
“軒轅諗,膽小如鼠的傢伙,現在你的夫人在我們手中,你若是想要救她,就速速開城門,咱們決一死戰!”夜天的人在城下叫罵。
葉念惜看到站在了城頭上的軒轅諗,他迎風而立,身姿挺拔,長衣白衫飄飄,與這氣勢磅礴喊殺聲震天的戰場格格不入。
分隔一個多月再次相見,恍若隔世,葉念惜發現他又憔悴了許多,那本來清瘦的臉頰又瘦了些許,帶著倦意,疲憊之態。
軒轅諗站在城上低眼看,“夜天,你若是敢傷她一根汗毛,我定然將你挫骨揚灰!”
他又罵道:“天子這個卑鄙小人,拿一個有了身孕的弱女子做要挾,不嫌丟人嗎?”
一旁沈奕呼哧呼哧跑上了城頭,一邊喘息一邊將經過大致講了一遍。言明這並非天子本意,不可誤會了。
聽完之後,軒轅諗毫不留情面,當著三軍將士的面,罵道:“笨蛋,連個人都保護不了,你還能做什麼?”
沈奕好歹也是紫胤國現任皇上,被上一任這麼罵,臉上十分掛不住,“小爺弄丟的人,小爺親自找回來!”說著就要下城頭。
“做什麼?”軒轅諗伸胳膊攔住他。
“出城,救念惜回來!”沈奕賭氣,繞過軒轅諗便走。
軒轅諗惱火,“你給我回來!”
沈奕腳步頓下,“軒轅諗,我若是不能回來,那皇位你另選旁人吧!”
軒轅諗一個箭步上前,站在沈奕面前,攔住他的去路,“救念惜之事,咱們要好好研究一下,不可莽撞。”
城外,夜天命人輪番叫罵,一直到了正中午,烈日當空,也不見城門有動靜,暗暗著急,將葉念惜推到最前面。
夜天親自喊道:“軒轅諗,貪生怕死膽小如鼠的傢伙,你的夫人在我手上,你難道不敢來救嗎?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還能做什麼?”說罷,抽出身上長劍橫在葉念惜頸處。
軒轅諗低聲問沈奕,“你說,他敢動念惜嗎?”
沈奕與夜天曾經並肩作戰,比較瞭解他,“別看這傢伙長的溫和,其實兇殘的很,他心狠手辣,是四大門神之首。我看他真的能對葉念惜下毒手。”
軒轅諗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兒處,“夜天,你想怎樣?”
“我與你光明正大的戰一場。誰贏誰輸,各憑天意。如何?”夜天朗朗而言。
聽聞此言,葉念惜冷笑一聲,“自從你將我劫持到此,這一仗就無法光明正大了。”
夜天臉色一變,低聲喝道:“閉嘴,再多言,我割了你的舌頭!”
“你若是敢傷我一下,天子會要了你的命!論起血緣關係,我腹中的骨肉是他的孫兒。”葉念惜知道夜天只聽天子的話,所以迫不得已用天子來壓他。
夜天一時沒反應過來,詫愕:“這是沈奕的骨肉?”
“軒轅諗的。”葉念惜沒好氣。
“天子已經有了親孫兒文羲和,你腹中的這個孩子,我想他並不稀罕吧?”羲和的命運也是夠曲折的,從沈羲和到軒轅羲和,又到現在的文羲和,不知有多少人將心思放在他的身上,將他據為己有,託付重任。
夜天到底是怕天子怪罪,又道:“我又不傷你腹中的孩子,我只傷你,天子不會怪罪於我!”
眼看酈城還未開,夜天有些著急,長劍放到葉念惜的胳膊處,“軒轅諗,你以為我是開玩笑嗎?”
話音落,葉念惜只覺得自己的胳膊處利器劃過,嗖的一聲之後,疼痛無比,溫熱的血流淌而出,染紅了衣衫,順著胳膊留至手背處,滴落到地上。
城上軒轅諗和沈奕幾乎同時驚叫了出來,“夜天,你個混蛋!”兄弟二人連罵人的詞語都是出奇的一致。
葉念惜伸手捂著流血的胳膊,怒視夜天,這傢伙簡直不是人,是魔鬼!
夜天微微得意,將長劍遞到自己唇間,舔舐上面的血跡,“軒轅諗,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若是你繼續做縮頭烏龜,下次葉念惜就沒這麼好運,我會下手更重一些,斷了她的胳膊。”
軒轅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