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倒是挺不受屈兒的。就是太沖動了點,你說你個子沒人高,人也沒人多,今兒要不是我們也在,萬一真跟他們打起來了,吃虧的不還是你嘛!”
崔玉津有點兒不樂意聽,冷笑一聲說道:“我不挑事兒,也不能讓人欺負到我頭上還沒反應吧。何況我也是知道你倆在後邊……我跟你說,也就是我這相機沒事兒。要不然有他們好看的。”
唐蒔兩人附和的點了點頭,剛才那兩人確實挺膈應人的。誰也沒招他誰也沒惹他,噹啷來這麼一句話,腦子絕對有病。要不是顧忌這裡是比賽現場,他們不想橫生枝節,估計這口氣也忍不下去。
站在三人邊兒上,一直沒離開幫他們看行李的那幾個女生見狀,也跟著附和埋怨道:“剛才那兩個人真是挺討厭的,你說誰也沒搭理他,自己跳出來找罵,不知道想什麼。”
“還不是你們幾個長得太漂亮了,又過來跟我們有說有笑的,有人嫉妒了唄。”相機沒摔壞,口角之爭也佔了上風,心情異常不錯的崔玉津笑眯眯的誇了那幾個女生幾句。
那幾個女生聽的眉開眼笑,一個勁兒追問道:“真的嗎?”
唐蒔兩人看的也有點忍俊不禁。陸衡之跟唐蒔對視一眼,唐蒔沒忍住的撇過頭去,陸衡之則衝著那幾個女孩兒勾了勾嘴角,露著一口大白牙笑道:“是呀!”
那幾個女生又嘰嘰喳喳的說了幾句話,留意到行李箱旁邊擺放的兩個塗成黑白太極圖案的籃球,狐疑的問道:“這是什麼?”
“我們表演用的道具。”陸衡之也沒說的太詳細,只隨手拍了拍塗成黑白兩色太極圖案的籃球,一臉悶騷的說道:“平時大家跳街舞都是嘻嘻哈哈的,我們這也算是創新啦!”
言畢,不想幾個女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