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藥暈她的事,楚雨涼知道不是她的本意,拿出來說也只是想調侃她,見她心虛,這才正經了一些,“梅姐,事情過都過了我也不怪你,你別往心裡去,我就開開玩笑。我現在好著呢,要不是你下藥,我哪能跟王爺走在一起,所以你別覺得對不起我。”
見她說的正經,劉梅這才放鬆了一些,“涼子,你不怪我就好,我就是怕你怪我所以一直都不敢去見你。如今看到你過的好,我心裡也踏實了。你和賢王的事我們也聽說了一些,我也不求別的,只希望你能幸福。”
楚雨涼笑著點頭,“嗯,一定會幸福的。”想到什麼,她問道,“梅姐,許志應該收到我和王爺成親的請柬了吧?到時候記得早一點到,我在京城都沒什麼朋友,你得早些過來陪我。”
劉梅‘啊’了一聲,“我能進新房嗎?”她是個鄉下人,見識不多,賢王是皇子身份,她不是不想去陪涼子妹妹,只是怕自己不小心犯了人家的忌諱。
楚雨涼白了她一眼,“怎麼不能進?我成親我說了算,你不用擔心什麼,到時候聽我安排就是了。”
劉梅這才點了點頭。
如今的劉梅雖說成了將軍夫人,可還是保持著以前樸素的打扮,全身上下估計就頭上那支髮簪最值錢,楚雨涼盯著她清秀的臉龐認真看了一遍,說道,“梅姐,不是我說你,你現在有了身份,也該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了,你看你這樣子,說出去,誰信你是一個將軍的夫人?難怪被人欺負,你來京城都有陣子了,就不能跟京城裡的人多學學?”
劉梅被她說得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挽在腦後的髮髻,“我、我不太習慣。”
楚雨涼撇嘴,“有何不習慣的?你把自己打扮漂亮一些,你們家許志出門也有面子。”
劉梅臉都被她說紅了,“那我回去試試。”
楚雨涼認真的點頭,“嗯,回去一定要好好打扮,最好把許志給迷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聽出她話中調笑的意思,劉梅羞得嗔怒起來,“好一陣子不見,你都學壞了。”
楚雨涼忍不住失笑,“呵呵。。。。。。”
她們曾經在一起生活了半年,那半年裡他們像親人一般的生活,,是楚雨涼最有感觸的時光。如今劉梅和冬兒過上了好的日子,她是真心替他們母子感到高興。
在酒館裡坐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劉梅突然驚呼道,“哎呀,我都差點忘了,阿志說讓人來接我們的。”
因為今日要去綢緞莊看貨,劉梅就想順便帶兒子到街上逛逛,因不習慣有人跟著,所以就沒帶人出來,只是跟許志約好了時間接他們。
看她緊張的樣子,楚雨涼也不好多留他們母子倆,於是吩咐趙總管將母子倆送去劉梅和許志約定的地方。
見快到晌午了,楚雨涼也沒在外久留,帶著嶽嬤嬤和丫鬟僕從在一家綢緞莊挑選好了自己要買的紅綢後就匆匆回了賢王府。
不是她不想多玩,而是府中某個男人太小氣,她中午要是不回去,估計回去的時候又是一張冷臉對她。
晏鴻煊平日裡除了早朝外其他時間都很閒,他在朝中無正事可做楚雨涼是知道的,她也知道他很自律,沒有特殊的事他一般不出府,就跟宅男一樣宅在書房裡看書。
回到賢王府的時候,晏鴻煊正準備差人去外面尋她,見她回來,那俊臉拉得跟馬臉一樣長,不悅的問道,“為何現在才回來?”
楚雨涼走過去挽上了他的手臂,把他往椅子上拉,嘴裡輕描淡寫的回道,“發生了些意外,所以回來晚了。”
聞言,晏鴻煊看著她的眸光微沉,“發生了何事?”
楚雨涼揮了揮拳頭,“跟人打了一架而已。”
晏鴻煊繃緊了俊臉,“誰?”
楚雨涼也沒瞞他,“我大姨婆,你見過的。”她知道這件事瞞不過他,不如主動交代。
晏鴻煊緊抿的薄唇狠狠一抽,“。。。。。。?!”
楚雨涼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最後攤手,“就這樣子,我最後還是放了她一把。”
晏鴻煊揉了揉額頭,都有些接不上話的感覺。他覺得這女人還是乖乖待在府中最安全。。
不是說她打人不對,而是不管她到哪,總會有些阿貓阿狗找她麻煩,她不嫌麻煩,他都忍不住替她捏把汗。
而在楚府裡,王貞坐在楚雲洲書房裡哭訴個不停,被楚雨涼打暈的丫鬟在一旁替王貞作證,說著楚雨涼的暴行,主僕倆省去了欺負劉梅的經過,一股腦的說楚雨涼如何不該。